“我讓他進來的,怎么了?我的客人不能進我家?”
裘海芬反問道。
“客人就能隨便進別人的儲物間了嗎?”胡海玲也不甘示弱地質問。
“姑姑,你別再蠻不講理了!易辰哥哥是我的好朋友,他來我家每個房間都可以進,你有意見?”
胡土土實在氣不過,連忙維護著丁易辰。
“我當然有意見!你個兔崽子,你想想以往你爸對你好不好,你現在怎么能這么忘恩負義,為了個外人來跟你姑姑頂嘴?”
胡海玲怒斥道。
“姑姑,你想要得到侄兒的尊敬,你自己首先要疼愛晚輩。”
“我怎么不疼愛你了?你小時候都是我抱著你。”
“可是你想想,從你進門到現在,除了對我橫眉瞪眼的,你還做了什么你自己心中有數!”
胡土土反駁道。
“你個臭小子!”胡海玲怒罵道,“你看姑奶奶我不打你!”
胡海玲揚起手。
以很快的速度朝胡土土身上打去,在他的后背連拍了好幾下。
胡土土雙手抱著頭,被她打得“哎喲哎喲”地叫喚。
裘海芬氣急了,一把抓住胡海玲的手,并往后用力一扭。
胡海玲疼得大叫:“你放手,快放開我!你這個潑婦!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裘海芬一巴掌摔在了胡海玲的臉上。
頓時,胡海玲的臉上起了五個大紅印子,并火辣辣地疼起來。
她“哇”的一聲大哭起來:“裘海芬,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從小到大,我哥都不舍得碰我一根手指頭,你一個外人,竟然敢打我!”
裘海芬并不因為她哭了就心軟、愧疚。
而是更加大聲地說道:“打的就是你!你再敢在我家里撒野,我會讓你見識到什么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!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胡海玲驚恐地看著她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!我的兒子現在已經長大了,可以不需要我了。我做任何事也不用再瞻前顧后!”
“怎么?你胡海玲是不是想試一試?”裘海芬瞪著她。
“呃不不,大嫂,我剛才只是跟土土開玩笑,并沒有真的用力打他。不信你問土土,剛才姑姑打你疼了嗎?”
胡海玲轉身問胡土土。
“疼。”胡土土的聲音不大不小。
但是卻令胡海玲惱羞成怒。
“胡土土,你個沒良心的東西!跟你媽一樣的壞,難怪你爸要拋棄你們!”
只聽得“啪”的一聲,裘海芬重重的一耳光打在胡海玲另一邊臉上。
頓時,她這半邊臉跟剛才打過的另一邊臉一樣,紅腫起來。
“裘海芬,你還敢打我?”
胡海玲反應過來,歇斯底里地撲向了裘海芬。“你個潑婦,我跟你拼了!”
“你不許打我媽!你憑什么打我媽?”
胡土土上前抱住她。
丁易辰把雙方撥開,說道:“行了,再過一會兒警察就要來了。”
“什么?你報警了?”
胡海玲表情異常震驚,眼里流露出驚恐之色,“你不許報警!這些錢是我的,你報警做什么?”
“如果這些錢真是你的,你自己和警方說明這些錢的來源。只要真是你的錢,警方不會扣留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都給我出去!”
胡海玲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用力把丁易辰往廚房這邊推。
然后又把胡土土和裘海芬用力推出了門。
“砰”的一聲,她把門給關上。
里面傳來了“咔嚓”的反鎖聲。
“易辰哥哥,我姑姑把門反鎖了怎么辦?”
裘海芬故意大聲沖著門喊:“別怕,等警察來了會把門給砸開的。”
在雜物間里面的胡海玲。
一聽到“警察來了會把門砸開”,頓時緊張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