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爺,請您實話告訴我,文武他現在在哪兒,可以嗎?”
陳家森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,聲音也變得異常犀利:“丁易辰,你別以為我對你客氣,你就可以如此放肆地得寸進尺!”
“您誤會了,我并沒有得寸進尺。那么,您能否告訴我,您藏著文武的真實意圖?”丁易辰追問道。
“我想請您森爺把文武交給我。”
他覺得還不夠,便立即又加了一句。
“丁易辰,我是不可能把文武交給你的。”
陳家森嚴厲地說道。
聽到這話,丁易辰心中已經有了答案:“森爺,您這是‘不打自招’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您是想用文武做人質,與文道德進行某種利益交換,是嗎?”
“這是我和文道德之間的事情,你最好不要插手。”陳家森冷冷地回應。
“那您是否同意把文武交給我呢?”
丁易辰見狀,也繼續追問道。
“文武暫時不能交給你。”陳家森坦道。
他仍想用文武作為誘餌,從文道德那里得到他想要的東西。
“森爺,如果您不愿意把文武交給我,那請您至少善待文武。他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丁易辰最后只能這么無奈地懇求。
陳家森有些吃驚,這小子他竟然替文道德的兒子求情?
想過去,他并不知道文道德一直在暗中害他的事。
之前,他以為丁易辰和文武只是泛泛之交。
就像郵政局的郵遞員那樣,每天上門送包裹一樣,雖然每天都能見到,但除了收發信件之外,并沒有其他什么交集。
“你想說的都說完了吧?”
陳家森看著丁易辰道。
丁易辰聞,立即站起身。“說完了,我送您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陳家森只是嗯了一句。
想必,陳家森的司機已經在車里等得不耐煩了。
父子倆就這么面對面站著,誰也不愿意服軟。
陳家森原本以為,這次與兒子面對面喝茶,能夠修復一些父子關系。
然而,萬萬沒想到,一開始的客客氣氣還算和諧,此時卻因為文道德兒子的事而陷入僵局。
導致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再次停滯不前。
他嘆了口氣,站起身大步走出去。
丁易辰將他送到大門口,看著他上車后才返回店里。
此時的秦珊靈依舊紅著臉,不敢再看他。
丁曉峰在一旁沖著他擠眉弄臉地吐著舌頭。
丁易辰也沒有理由再在店里待下去,于是說道:“我還有事要忙,你們兩個辛苦了。”
“哥,我不辛苦。”丁曉峰搶著回答道。
“珊靈姐才辛苦,你應該多關心關心她。”
丁易辰瞪了丁曉峰一眼。
而丁曉峰則繼續沖他做著鬼臉。
“嗯。”秦珊靈完全沒有轉過來看他。
丁易辰見狀,也不自討沒趣,邊走邊說道:“那我先走了,你們先忙。”
秦珊靈背對著他,還是沒有回頭,只是簡單地說道:“慢走。”
丁易辰知道,她的想法和自己一樣,都充滿了自責、內疚和后悔。
此時,兩人面對面一定會感到尷尬,還是離開得好。
于是,他毫不猶豫地走出店門。
他的摩托車不在這里,被陳家森的司機停在了他朋友店門口。
于是,他攔了一輛出租車,告訴司機停摩托的地方。
出租車司機說了一聲:“坐穩了,馬上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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