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森霸道且固執地說道。
丁易辰內心一陣反感,他最不滿意的事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“去哪呀?”他問。
“回家。”
陳家森淡淡地回答。
“回家?回誰家?怎么回?”
“上來,坐我的車回去。”
面對一個比自己還更固執的人,丁易辰無奈地在內心嘆氣。
“您怎么知道我會不會上您的車?”
“鑒定結果都出來了,就算你不想承認和我的關系,也沒用,事實擺在眼前。”陳家森的眼神異常犀利。
“我知道,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有我自己的工作,請您不要過多地干擾我。”丁易辰被激怒了。
但他依舊還是相當克制自己的脾氣,指著陳家森說道,“請您讓司機把車讓開。”
“我不是在干擾你,我找你有事,上車吧。”陳家森說。
此時,司機已經下車了,雙手搭在丁易辰的摩托車把手上。
“千萬別和森爺硬碰硬,別惹他生氣了。你上車去坐,我幫你把摩托車去停好。”
“上車吧,別浪費時間了。”陳家森又在說。
丁易辰只好動搖了,司機沖著他使了使眼色。
“好吧,停好點兒,別讓人給扎了車胎。”
“您放心,那是我朋友的店鋪門口。”
丁易辰下了摩托車,司機騎上去,把摩托車停到了對面。
“你還不上車!”
這邊陳家森不依不饒的。
這也就是親父子,一般的關系絕不會像死纏爛打般,求人跟自己回家。
丁易辰假裝沒有聽見,而是看著司機把他的摩托車騎到對面一個店鋪門口。
見他和店老板說了幾句什么,便又跑過來了。
“停好了,你就放心吧,車鑰匙給你。”
“多謝!”
丁易辰接過摩托車鑰匙,然后跟著司機打開車門。
上車后。
司機開著車朝著陳家山別墅的方向開去。
丁易成側身對陳家森說道:“森爺,如果您真的找我有事要談,那要不咱們就去找家咖啡館、或者茶樓?”
他可不想進陳家森的家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總覺得走進他家的大門,內心就非常的壓抑。
“回家!”
陳家森沒有多說,淡淡地吐出這兩個字。
仿佛沒有聽見丁易辰和自己說什么。
丁易辰在內心嘆了一口氣。
他聽柳大海說過,陳家森也是個非常固執的人。
他不好再堅持,腦海中回想著裘海芬的話,文道德當年瞞著陳家森和母親。
使得他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處境。
就沖著這一點,他此時竟然覺得陳家森還是挺可憐的。
就因為有個中間人做梗,他就這么孤獨地守了這大半輩子。
如今,他白撿一個天上掉下來的大兒子,丁易辰又覺得他不可憐。
內心就這么矛盾地煎熬著,一直到陳家森開口問道:“喝水嗎?”
他這才發現對方給自己遞過來一個水杯。
“不用,我不口渴。”他淡淡地回答。
此時看陳家森的眼神里,多了一抹親情,少了一份冷漠。
“那好,走吧。”
陳家森示意司機繼續朝前開。
丁易辰突然叫道:“停車,朝左邊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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