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電梯在緩緩上升。
但在丁易辰看來,上升的速度實在過于太慢了。
他的心焦急得令他無從適應,一雙眼睛直盯著跳動的樓層鍵。
“叮”的一聲,終于到了9樓。
電梯門才剛開一尺寬左右,他便迫不及待地側著身體走出去。
那套房的門依然是開著的。
里面正傳來裘海芬尖銳的爭吵聲。
丁易辰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妙,便立即悄悄地走進客廳,并放輕腳步,慢慢地走到書房門口。
只聽里面胡海奎惡狠狠地說道:“你這個臭婆娘,虧得我剛才和丁易辰那小子千交代萬囑咐,要他幫照顧你們母子。”
“你都不想想我這么做是為什么?就是為了讓你和土土兩個人能留在國內過舒適的日子。”
“你竟然還想報警抓我?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會顧及夫妻情分饒了你?”
“胡海奎,我這么做也是為你好……”裘海芬分辯道。
“好你媽個屁!”
“胡海奎,你不能把那么多的錢帶到國外去,那些錢應該屬于我們國家的,那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!”
胡海奎多年來靠著欺行霸市、到處收“保護費”、敲詐勒索這三個罪惡的手段斂到了天量的財富。
這些錢,每一分都是他人的血汗錢。
“你放屁!那些錢是老子多年來憑本事掙的,怎么就屬于那些不相干的人了?”
“你自己想想,這些年你搜刮了多少人的血汗錢?你現在要把這些錢都帶到國外去孝敬給外國人,你有沒有良心啊?”
裘海芬一邊哭著一邊指責道。
胡海奎咆哮起來,“我怎么會交給外國人?難道我逃到國外去不要生活嗎?我不要錢過日子?”
“國內不能過日子嗎?只要你去自首,我相信法律會從寬處理的!”
“從寬處理?你是真不知道老子都干過什么事兒吧?”
胡海奎露出一抹兇殘的笑容。
“你……你都干過什么?”
“你管老子干過什么?老子明明可以去國外過逍遙快活的日子,為什么要自投羅網去監獄過苦日子?”
“胡海奎,這么做到底喪不喪良心啊?”
聽得出裘海芬氣得不輕。
她的聲音在顫抖,可以想象出她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點。
“哈哈哈!那些錢足夠老子在國外好好地過完下半輩子了,你竟然叫我去自首?”
“裘海芬,你如果是眼紅我沒有留錢給你,那行,今天夜里上船之前我留下一箱給你,你現在讓我走。”
“不行,我堅決不能放你走。你這些年干盡了壞事,你應該為你做的惡承擔后果,不能讓這些惡果報應到土土身上!”
“你個蠢婆娘,世界上哪有什么報應?你給我滾開!”
“胡海奎,你敢碰我一下試試。”
裘海芬張開雙腿,叉著腰擋在他面前。
“哈哈,我碰就碰了,怎么的?你以為還是你弟弟在南城橫行的時候?我還打你呢!”
只聽得“啪”的一聲,隨之傳出裘海芬的尖叫。
緊接著一聲沉悶的,有東西倒地的聲音響起。
丁易辰心中一驚!
恐怕是胡海芬被推倒在地。
“胡海奎,你住手!”
他立即走進去厲聲阻止。
胡海奎嚇了一跳,抬頭向門口看來,“丁易辰?你不是走了嗎?”
“我是走了,但是我還想起一件事要上來辦,沒想到你竟然又打裘大姐!”
“她是我老婆,我打她怎么了?”
胡海奎說著,彎下腰,揚手“啪”的一聲,又打了裘海芬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