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道德這個人,心術不正,滿肚子的壞水,總在算計別人。”
“他早知道你母親懷了你,他去過夏城見過你母親。”
丁易辰突然想到了什么,問道:“我媽把很多事告訴了文道德?”
“一定是,你的母親覺得他是陳家森的兄弟,所以也很信任文道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是他文道德卻沒有把你母親說的話轉告陳家森,所以陳家森自始至終不知道你的母親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。”
丁易辰愣住了。
他一向尊敬的文爺,背后卻是這樣的人。
想想母親一個人在夏城翹首期待,盼望著心目中的男人去接她,去照顧她和肚子里的寶寶。
可是他們中間的那個知情人,卻兩頭隱瞞,導致本應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三口,人生從此被改寫。
“怎樣?聽了這些,你恨文道德吧?”
丁易辰搖搖頭。
“什么?他都是這樣的人了,你還不恨他?”胡海奎不可思議地看著他。
“我現在恨他有何用?是能讓我媽活過來呢?還是能讓時光倒回二十多年前去?”
“但是至少你可以找他發泄你的這些情緒啊。”
胡海奎的眼里很失望。
他原本以為這樣的真相說出之后,作為當事人的丁易辰一定會暴怒。
只是沒想到,他竟然連恨都不會恨。
“多謝你告訴我這些,至于我恨不恨文道德,這是我自己的事,我沒有義務告訴你。”
“嗯,你說的有道理,那行,我不問了,也不想知道了。”
胡海奎伸了伸懶腰。
他現在自己已經是窮途末路了,又有什么資格管別人的閑事?
“胡海奎,你如果沒有事的話,我該走了。”
丁易辰站起身,整了整外套,冷冷地說道。
“等一等。”胡海奎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上,“這串鑰匙給你。”
“這是什么?”
“這是我家的鑰匙,我兒子在家,那房子也是在裘海芬的名下。”
“胡海奎,你這也在裘海芬名下,那也在裘海芬名下,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和她是夫妻,房產也好,存款也罷,無論在誰的名下,那都是你們的共同財產。所以今天辦理的豪富大廈的過戶,在法律上來說是毫無意義的。”
“不不,有件事情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和裘海芬在五年前就辦理了離婚手續。”
“什么!”丁易辰確實有些震驚。
這個在外面包養了那么多女人的男人,這個把裘海芬嫌棄到骨子里的男人。
與那個被自己厭倦的女人離了婚,卻還把那個家當成家。
在外人面前,稱呼裘海芬的時候還是一口一個老婆。
這一切讓他有些不能理解。
“你雖然和裘大姐離婚了,但這些年依然與他夫妻相稱,對外表現的夫妻和睦的樣子,是為了做給裘大勇看的嗎?”
“你只說對了一半。”
“那還有另一半呢?”
“另一半就是……”
胡海奎干咳兩聲,像是準備做報告般,接著往下說。
“裘海芬她畢竟是我的發妻,她給我生了土土,為我胡家延續了香火。”
“她雖然彪悍跋扈,但是我之前也說過,她其實是很善良的。”
“還有,她還是個非常有責任心的女人,別看我們夫妻不和,但是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任何女人能像她一樣對我好。”
丁易辰越聽越糊涂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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