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工地上來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為首的一人戴著一副面具和大墨鏡。
在他的身后跟著一群穿著黑衣的打手。
趙一錢二孫三李四等四人趕緊招呼兄弟們警覺起來。
他們一個個從地上撿起了鐵鍬,有的拿著棍棒,有的雖然赤手空拳,但也虎視眈眈地看著對方。
平頭老二和光頭老三一左一右站在陳家勝的兩邊。
這模樣,像極了左青龍右白虎左右兩位護法。
等他們走近,趙一認出來了。
這不就是很早以前來過幾次的森爺嗎?
那個時候,他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,根本沒有把他們這群人放在眼里,也沒有把丁易辰放在眼里。
因此他們趙錢孫李四兄弟對他們也不待見。
如今不一樣了,如今的森爺已經被證實就是丁易辰的親生父親。
作為父親,不會再與自己的親生兒子爭奪這塊樓盤吧?
趙一示意其他三位兄弟一起,他們走上前,抱拳問好:“森爺,您來了。”
“丁易辰人呢?”
陳家森今天也不像從前那樣傲慢。
連語氣都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“易辰他今天到胡海奎的公司去了,至于他去胡海奎的公司做什么就不知道了。”
趙一相當干脆地一口氣把話補充完整。
免得對方還要多問,他同樣免不了要回答。
“去胡海奎的公司?”陳家森問道。
“是,就是胡海奎那座豪富大廈。”
陳家森轉頭朝左右兩邊的平頭和光頭說道:“你們趕緊聯系我們的人,去查一查丁易辰這小子去找胡海奎做什么?”
“好的大哥,我這就去打電話。”
光頭老三拿著大塊頭大哥大朝一邊走去。
看陳家森這緊張樣兒,趙一心想,難道易辰去找胡海奎會遇到什么麻煩?
他忍不住問道:“森爺,易辰兄弟他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用擔心,有我呢!”
陳家森似乎知道他在擔心什么,不等他問完,便一句話堵住了他。
一旁的平頭老二插嘴道:“聽說胡海奎最近老實了,上面的人在調查古明飛,估計害怕查到他身上。”
“像胡海奎這種人就應該被抓起來。”
錢二在旁嘀咕道。
打完電話走過來的光頭老三聽見了,瞥了錢二一眼,樣子很不屑。
他轉頭看向陳家森,“大哥,已經讓人去查了,一會兒回話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大哥,還有件事差點忘了向您匯報。”
“什么事?說吧。”
“南城市公安局局長裘大勇已經被隔離起來了。”
“隔離審查?”
“對,隔離審查。”
陳家森意味深長地說,“這些人一個一個的,都該到頭了。”
身旁的平頭老二和光頭老三知道,自己大哥的這番話別有深意。
他的兒子丁易辰當初拿下這個項目的時候,可以說是夾縫中求生存。
競爭對手全是南城的商界大佬,這小子能拿到屬實了不得。
但如果古明飛與胡海奎這種人繼續在南城橫行,丁易辰今后的路也是異常艱難,每走一步都是雷。
若是胡海奎、古明飛之流從此在南城的政商兩界消失,那么屬于丁易辰的時代就來了。
所以,陳家森那句話的意思就是,他們該到頭了,而自己的兒子該抬頭了。
不過,如今有他這個老子坐鎮。
就算古明飛等人還在位,也的給他陳家森十足的面子。
趙一和錢二臉上帶著笑:“森爺,您今天過來,是……”
“沒事,我隨便走走,你們忙你們的去吧。”
他的目光朝四周一掃。
見工人們一個個的都拿著家伙事,便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們這是?對付我的?”
“不不,森爺,兄弟們這是準備干活呢,所以全都拿好了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