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易辰猛地拍打了一下腦門兒。
“哦,對了海叔,這些日子忙,我都忘了和您說這件事。”
“巫齊和和楊花在咱們工地旁邊開了一家小菜館,趙哥他們招呼一幫兄弟幫他們蓋了幾間簡易的房子開店。”
“是嗎?那很好啊!”
柳大海也為他們感到高興。
“這樣趙哥他們一幫兄弟吃飯也有著落了。”
“對,確實是這樣,那他們兩個也住到工地去了?”
“是的,在飯館后面還蓋了幾間住房。”
“這樣也好,只是誰掌勺炒菜呢?”
柳大海問出了心中的疑慮。
楊花在余廣盛的餐館里,干的都是端盤子、洗菜、做清潔的活兒。
至于站灶臺掌勺,還真輪不上她去炒。
“巫齊掌勺呢。”丁易辰笑道。
“巫齊掌勺?他竟然會炒菜?”
“對,我原先還覺得楊花應該可以勝任廚師,但是沒想到巫齊竟然炒得一手好菜,現在他那個小飯店都是他掌勺。”
“不錯不錯,這么看來,巫齊這小子算是改邪歸正了吧。”
“是的海叔。”
“嗯,這其實得感謝楊花。”
“對。是楊花幫他改邪歸正了。”
“也好,這個社會少了一個壞人,多了一個好人,多好啊!”劉大海感慨道。
“我說呢,他們那兒竟然空出來了。”
“海叔,我覺得他們沒有住在這兒也挺好,以后您和林雪燕進出巷子就方便一些。”
張培斌聽得一頭霧水,他不解地問道:“你們在說什么呢?我怎么聽不懂?”
“你聽不懂就對了,我們在說暗號呢。”
丁易辰開著玩笑說道。
一頓飯,吃得張培斌找回了對生活的信心。
從小生長在富貴之家的他發現,原來生活還可以是這個樣子的。
雖簡單,卻溫暖,活出了別樣的幸福。
他覺得自己之前那二十七年真是白活了,他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不差錢卻差真情的日子。
飯后,他把丁易辰拉到院子的一角。
“培斌,你拉我過來有事?”丁易辰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易辰,我還有件事想再麻煩你。”
“有事盡管說,別說什么麻煩的話。”
“你能不能幫我也找份工作?隨便干什么都行。”
丁易辰指著他笑道:“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,一點兒也不好笑。”
堂堂墨城首富的公子,只要他回到墨城就能躺著享福,叫自己幫他找工作,這不是開玩笑是什么?
“易辰,你先聽我說。”
張培斌急了,揮了揮拳頭警告他別插嘴。
“首先,我暫時沒有回墨城的打算。其次,我一向奉行在哪里摔倒,就在哪里爬起來。所以我不想離開南城。”
“可是,以你的學歷,在南城那些大公司找個管理層做做不是問題。”
“那你可就想多了,在南城學歷固然重要,關系網更加重要。我在南城從來不混圈子,因此沒有任何的人脈。”
他張培斌在南城沒有人脈?
這話要是騙騙無知少女也還說得過去。
可是他丁易辰是什么人?
好歹也在南城這潭深水里摸爬滾打了這么久的人,會不清楚他張培斌在南城有沒有人脈?
丁易辰看了他十幾秒。
“培斌,我有件事始終想不通,不知道該不該問?”
“好,你盡管問。”
張培斌大度地說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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