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王濤頓時明白了。
楊大萬要辭退他,他此刻正面臨著即將失業,絕對不可以!
“楊先生,求求您,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。”
“你別求我,你實在是不太適合這份工作了。”
“楊先生,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我一定會改,真的,我一定會改!”
王濤眼巴巴地望著他。
楊大萬絲毫沒有心軟,從鑒定結果出來的那一刻起,他胸中的怒火就一直壓抑著。
就算是此刻,他依然憑著一份教養在壓抑這股憤怒。
他相信自己如果年輕二十歲,拳頭就已經揮上了王濤的臉。
“如果,丁易辰他們沒有發現這其中的錯誤,就再也不會進行第二次檢測。”
“那么,他這一生就永遠都不可能知道,陳家森就是他的父親。”
“如果給你一次機會,那么被你作弊害了的人,誰給他們機會?”
“他們的機會完全被你剝奪了,知道嗎?你怎能干出這等事?”
楊大萬越說越激動。
王濤在他面前無地自容,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藏起來。
“要知道,親生骨肉相認是多么大的一件事,于倫理、于道德、于法律,我們都必須做到認真嚴謹。”
“可是,在我的檢測機構里,竟然有像你這種見利忘義的人,你這種人是不可以勝任這份工作的。”
楊大萬義正辭,絲毫沒有留余地。
王濤此時無話可說,他慢慢地起身,憤恨地看了一眼楊大萬。
然后拿起桌上的那份表格,灰溜溜地轉身走出去。
“唉……”
楊大萬長嘆一聲,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不知道陳家森和丁易辰的第二次鑒定于他而,是該慶幸還是該慚愧。
他此時也無法顧及那么多,抓起桌上的電話撥打起來。
醫院里。
丁易辰的大哥大響了。
他立即接起:“喂,哪位?”
“請問你是丁易辰先生嗎?”
“對,我是丁易辰,您是哪位呢?”
“我叫楊大萬,是張培斌的姑父。”
“哦,原來是您啊,您怎么知道我叫丁易辰的?”
他很好奇。
“我們培斌用你的電話給我打過兩次,他告訴我的。”
“您好楊先生,您是找培斌的是吧?”
“對,我找他,也找你,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。”
此時的楊大萬,心情又好了不少。
“培斌他睡著了,我叫醒他吧。”
“那就不用了,我告訴你也一樣。你和陳家森先生的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。”
丁易辰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,原本對這件事看得很淡的他,此時心卻劇烈地跳動起來。
只聽楊大萬說道:“鑒定結果表明,你和陳家森先生是親生父子關系。”
丁易辰愣住了。
盡管他知道正確結果一定會是這個,也必定會是這個。
但是當真的聽到這個結果時,他還是很不適應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“喂?丁易辰,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,你在聽嗎?”
電話那頭的楊大萬疑惑地問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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