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原先在文道德手下的時候,他有自己負責的工作要做,從不關心任何八卦,也沒有人告訴他這些。
“是胡海奎,當時是胡海奎的弟弟指使他手下的人干的。”
“那報警了嗎?他有沒有被繩之以法?”
“沒有,因為當時場面很混亂,沒有證據證明人是直接被它們害死的。”
“那豈不是便宜了這幫殺人兇手?”
張培斌憤憤不平。
“便宜不了,胡海奎那弟弟后來也死了。”
“死了?他怎么死的?”
“死于車禍。”
丁易辰沒有贅述車禍細節。
他當然不會說出,是被恒福彩印廠的老板張恒福給弄死了。
實際上,張恒福那夜所做的事,他基本都知道。
只不過他裝作毫不知情而已。
包括在張恒福面前,他也裝作一知半解,不去正面問這件事。
畢竟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清楚,揭穿了,誰都很尷尬。
任何事情說透明了,反而對大家都不好。
“你看,都是我不好,聊到讓你傷心的事了。咱們還是聊你認親的事吧。”
張培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丁易辰笑了笑:“其實這個親認與不認,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區別,我并不在乎做什么首富的兒子。我永遠只會姓丁,因為我的父親他姓丁。”
兩人正說著。
陳家森的管家李成林推開門進來。
他聽見了丁易辰最后面的一句話,他尷尬地干咳一聲:“我來取血液樣本。”
丁易辰連忙起身:“對了,差點兒把這事給忘記了,我這就給扎血。”
他拿起昨天柳大海留下的那個塑料袋,里面有根小管子,還有一根針。
他把針扎進自己的食指,用力擠出幾滴血來。
這一切做好之后,他把樣本交給李成林:“管家大叔,拜托了!”
“不用這么客氣,我是為了森爺。”
李管家沒有笑容,他在為剛才聽到的話而生氣。
丁易辰這個兔崽子,他竟然說他不稀罕做森爺的兒子。
要不是為了森爺,他此時絕對會教訓丁易辰一通。
不管怎么說,就算他是森爺家的少爺,他李成林跟著森爺這么多年,他也有資格教訓他。
收好血液樣本之后,他也不多停留。
對著丁易辰和張培斌說道:“你們兩位繼續聊,我得趕時間去了。”
“管家大叔,我送你出去。”
丁易辰把李成林送到走廊上,停下來說道:“管家大叔,剛才培斌問我,如果檢測結果出來,和森爺的數據全都對上了,他問我認不認親。”
“我告訴他我還沒想好,我的確沒有想好。到時候如果檢測結果顯示我和森爺有血緣關系,還請你幫勸勸森爺,不必再辦什么認親宴。”
李成林忍不住問道:“為什么?”
認親宴是做給別人看的,為的是“昭告天下”森爺有兒子了。
豈能由著這個小兔崽子說不辦就不辦?
更何況,認親宴還有一個用途,就是讓這小子認識森爺圈子里的每一個人物。
將來他繼承森爺的產業就必須融入那個圈子。
“因為,我有很多事要做,我不想讓自己分心。”丁易辰說了一個比較隨意的理由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李成林冷冷地回答完,連再見都懶得和他說就轉身走了。
丁易辰也意識到管家今天不太高興。
大概就是因為聽到了自己對張培斌說的那些話。
加上自己剛才又特意和他坦白了心意,肯定會惹他不高興。
但是丁易辰并不在乎。
要不是為了母親,他連這個親子鑒定都不愿意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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