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前想后,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那么做,那不是君子所為。
“你等會兒,你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張家朋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其實并沒有什么事,也就是讓說讓她別再插手親子鑒定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陳家森不是好糊弄的,糊弄得了一時,糊弄不了一世。跟他們這些道上的人物,最好是距離拉開一些。”
“易辰,你說的這些話非常有道理,我回去會和阿芳說。”
“嗯,那……咱們今天就聊到這兒吧?”
丁易辰不想再聊下去。
他害怕張家朋友會追著他不放問剛才的問題。
“易辰,你很忙嗎?”張家朋收起笑容。
“我……還好吧,主要就是有個朋友在住院。”
“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,那就再坐會兒。”
丁易辰看了看他,只得點頭,“好。”
“易辰,不瞞你說,我也有事想和你談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劉芳還參與了一些官員的貪贓枉法行為,你知道嗎?”
“什么?”丁易辰很驚訝。
他一直是“阿芳阿芳”地叫著,這突然一句“劉芳”,有點讓人措手不及。
最震驚的是,什么叫做“參與了一些官員的貪贓枉法行為”?
“原來你不知道。”張家朋苦笑道。
“也是,這種事情她怎么會讓別人知道?”
他說著眼圈兒有些紅,怕被丁易辰發現,便趕緊低下了頭,。
看得出他非常難過。
“家朋哥,你、你都知道什么了?”
“有人告訴我,她幫助一些人員洗錢、受賄、行賄,什么都干。”
“就……就這些嗎?”
丁易辰試探道。
“難道這些還不夠嗎?隨便一條都是不輕的罪名!”
“家朋哥,你別激動,我的意思是芳姐不可能會參與這些。”
他一直認為劉芳跟著古明飛,只不過是一個花瓶而已。
花瓶就是個擺設,無需做什么實質上的事,唯獨要做的就是當個花瓶、當個玩物。
但是,他沒有想到,古明飛竟然還讓劉芳干這些事?
“我也希望阿芳沒有參與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別人說得有板有眼,俗話說無風不起浪,這些事的浪可都不輕啊!”
“這種事可不是玩笑,說的人有證據嗎?”
“有,對方向我提供了證據。”
所以,這才是張家朋心情不好、痛苦的地方?
知道了劉芳不為人知的一面,卻又不能當面與她談這個問題。
這才是張家朋難過的原因吧?
“家朋哥,今天的確不早了,我還有事,咱們……”
“好,走吧。”
兩人走出茶館,各自騎上自己的摩托車。
互相道了聲“再見”,然后便分別朝不同的方向騎去。
來到醫院。
柳大海和張培斌正在等著他。
見他進來,倆人都紛紛關心道:“阿辰,你怎么才回來?”
“丁易辰,你的事辦完了?”
“是,辦好了。”他走到床邊坐下。
“阿辰,今晚你就在醫院陪著培斌吧?換我回家去洗澡換衣服去?”
柳大海開始跟他“換班”。
丁易辰有些內疚起來,“海叔,真對不起,這事本來應該我先考慮到的,您放心回去,我在這兒陪著培斌。”
“那好,那我這就走了啊。”
柳大海提起一包他這兩天換下來的臟衣服。
并把一個塑料袋交給他,“這是收集血液樣本用的,或者你拔幾根頭發也行,不過還是取點血液樣本更好。”
“海叔,什么時候要?”
“明天一大早李管家會親自來取,這次他會親自送得到香港去,在那邊一直等到做完鑒定。”
這樣就能保證萬無一失,再也不會出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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