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海急得都快要哭了似的。
“所以,應該是在進鑒定中心之前,就被人做了手腳。”張培斌無奈地解釋道。
“進鑒定中心之前?”
柳大海沉思起來。
突然,他猛地抬起頭,“有了,我現在就問清楚!”
他一把拿過丁易辰的大哥大,撥出了一串號碼。
“喂!李成林我有話要問你!”他絲毫不客氣。
“你送我家阿辰的血液樣本去香港的時候,中途有沒有換過手交給其他人?”
“你忘記了?那你好好想想,鑒定報告出錯了!”
說完,他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。
……
陳家森家。
管家李成林拿著電話筒發呆。
他還在回味著剛才柳大海氣勢洶洶打來的電話。
他說鑒定結果出錯了?
原本想問清楚是什么出錯,結果柳大海質問了一通就把電話掛了。
使得他半天都沒有緩過神,腦子里云山霧罩的。
“誰的電話?”坐在躺椅上睡覺的陳家森睜開眼睛。
“森爺醒來了?是柳大海打來的。”
“他又打電話來做什么?”
陳家森有些不悅。
“森爺,具體的情況我還沒有搞清楚,不過這個事我必須要第一時間跟您匯報。”
“什么事搞得這么嚴肅?你說吧。”
李成林小心試探,“是關于做親子鑒定的事。”
“親子鑒定的事?什么事?他該不會是個告訴你,他懷疑鑒定結果是錯的吧?”
“森爺您真神了,事情差不多,但他好像不是懷疑,更像是手中有了證據。”
“他有證據?什么證據?”
陳家森更加不悅,兩只眼睛異常犀利。
這個柳大海,想為柳月如打抱不平也不看看時候。
又不是他陳家森對她始亂終棄。
她不僅嫁人了,還生下別人的孩子。
這個時候他柳家的人,又有什么資格來對他認親兒子指手畫腳?
“具體是什么證據他沒說清楚就掛電話了。”
“那幾不必理睬他,這人現在瘋了。”
陳家森對柳大海僅存的那些尊敬,在此刻已經完全消失殆盡了。
“森爺,那要不我約他見個面,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必了解了,他能有什么事?不過是心中不平罷了。”
他完全當柳大海是因為丁易辰認親不成,而打電話來泄憤。
但是李成林不這么想。
電話中柳大海的語氣和聲音,令他感覺似乎有什么事發生,整個人像是失控。
否則,柳大海不會那么氣呼呼的打電話過來。
見陳家森也正在氣頭上。
李成林選擇不告訴他,找了個外出采買日用品的理由,騎上三輪車出了別墅。
他蹬著三輪車跑了兩條街之后,才替你搞下來找了個公用電話亭。
撥通了丁易辰的電話后,他靠在電話亭里等。
好一會兒才被接起。
“是丁易辰嗎?”他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我是,你是哪位?”
丁易辰坦然地說道。
“我是陳家的管家,找你和柳大海有事,你們現在哪里?”
李成林焦急地問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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