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丁易辰連忙湊過去。
他以為張培斌是需要什么。
“我醒了有好一會兒了,聽見你和海叔說話我就沒睜開眼。”
“你偷聽?”丁易辰疑惑道。
“算是偷聽吧,但實際上本意不是要偷聽,是聽到你們說想對策,所以我就想著不打斷你們的話。”
“沒關系,這事兒你聽了也沒什么。”
“你們說的什么認親,是做過親子鑒定嗎?”
“對,做過了。”
“那你見過親子鑒定報告嗎?”
“這倒沒有,不過陳家森手中有這份報告,如果不是的話,他總不至于自己欺騙自己吧?”
“不好說,像他那樣的身份的人,為了避免家族繼承糾紛,很有可能弄份假的鑒定報告,找一位假兒子進行合作也不一定。”
丁易辰皺眉,“張培斌,我把你從死亡線上救回來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別誤會,我說的弄假的鑒定報告不是針對你這事,別的地方也有過類似案例,我的意思是你要多長個心眼兒。”
“好吧,我也不和你一般見識。”
丁易辰此時心亂如麻。
“對了丁易辰,你知道你的這份鑒定書是在哪里做的嗎?”
“這個……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當初連取他的檢測樣本,都是瞞著他進行的。
“我覺得,你得弄清楚他們是在哪里做的鑒定,這樣就可以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這件事,我海叔應該知道。”
兩個人正說著,柳大海提著熱水壺進來了。
見張培斌醒了,他連忙問道:“培斌,你想吃東西嗎?”
“我不餓海叔,您坐下來,我和丁易辰都遇到了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,你說吧。”
丁易辰問道:“海叔,您可知道陳家森與我做親子鑒定的機構叫什么嗎?”
“知道,怎么了?”
“剛才培斌和我說,他懷疑這個鑒定結果里面有貓膩。”
一聽鑒定可能有貓膩,柳大海臉色都變了,心中有一種期待,“是什么貓膩?”
“我們也說不清楚,只是有這么一份預感,覺得劉芳這個時候插手這件事太蹊蹺了。”張培斌嚴肅地說道。
丁易辰也同意他這說法。
張培斌還補充道:“還有,為什么其中一定要讓張家朋也認親?”
“就是,認親不應該是親生父母子女之間的認親嗎?誰家這么心大,還義子也同場認下?”
被張培斌一說,柳大海和丁易辰兩人頓時豁然開朗。
“哎呀,我糊涂啊!”
柳大海用力拍著自己的腦門兒。
“海叔,那是家什么鑒定機構?”
“是叫什么,‘香港安泰司法鑒定中心’。”
柳大海剛說完,張培斌眼睛一亮,欣喜道:“這家鑒定機構我熟啊!”
“真的?你熟悉?”
“是的,我熟悉,這家鑒定機構的負責人是我香港的姑父。”
“張培斌,你還有這層關系呢?”丁易辰興奮起來。
“那是自然,這叫朝中有人官好做嘛,哎喲,你快扶我坐起來。”
張培斌再也躺不住了。
丁易辰不但救了自己的命,在醫院的一切開支都是他的,自己被騙之后已經是身無分文。
他總算有機會幫丁易辰也做點什么事了。
“這會兒太晚了,等明天上午你把大哥大借我用一下,我給我姑父打個電話,讓他幫忙查查你們做親子鑒定的具體情況。”
“太好了,培斌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丁易辰發自內心地感激道……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