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病房。
柳大海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。
張培斌躺在病床上睡著了。
“海叔。”丁易辰走到柳大海身邊,輕聲道:“他睡著了?”
“是,睡得沉得很,你怎么來了?”
柳大海異常驚訝。
這個時候的丁易辰,不應該出現在這里。
他應該出現在他應該出現的地方。
“我怎么就不能來了?海叔這話好奇怪。”
丁易辰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“你這孩子,你是不是把在今天是什么日子給忘記了?”
“什么日子?”
“今天是你去陳家認親的日子,你小子,你是故意的嗎?”
“這事兒啊?海叔,我沒去。”
丁易辰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你為什么不去?你知道不知道陳家森在等著你。那么多賓客面前,你叫他怎么下得來臺?”
“海叔,這就不是咱們該關心的事了。”
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。
“你這孩子,你現在過去,現在去還來得及。”
他拉起丁易辰的手,準備往外拽,但是被他僵持住了。
他掙脫開柳大海的手,“海叔,您先別著急,聽我說一件事兒。”
“你趕緊趕過去陳家訂的酒店認親,回來再跟我說事!”
柳大海完全是一副不容他分辯的態度。
“海叔,我不能過去,中途出現變故了!”
“你少拿話糊弄我,你先過去再說!”
“海叔!”丁易辰急得無奈地推開柳大海,“海叔,您知不知道我差點兒咱倆就陰陽永隔了!”
“你說什么?”柳大海怔住了。
“我說,有人雇兇殺我,就在我從墨城回來的路上!”
“竟然有這種事?是誰?誰雇兇殺你?”
“劉芳。”丁易辰無力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劉芳?她雇兇殺你?為什么?”
他知道劉芳曾經幫助過丁易辰。
這樣的一個人怎么會雇兇殺阿辰呢?
“阿辰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劉芳她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來?”
“海叔一定不愿意相信吧?我也不相信,可是事實容不得咱們不相信。”
“可是……阿辰,是不是有人造謠詆毀她?”
柳大海無論如何都不也愿意相信這件事,
“海叔,沒有人造謠,是劉芳親口對我承認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海叔,我不會原諒她,但是我放過了她。”
冷靜后的柳大海,在丁易辰的身邊坐下來。
“她這是為什么?”
他的聲音很輕,很無力。
“可能……是為了張家朋吧。”丁易辰猜測道。
“為了張家朋?就雇兇殺你?”
“是,因為張家朋今晚去了陳家的認親宴上,恐怕明天天一亮,全市都知道張家朋是陳家森的兒子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柳大海的目光呆滯了。
陳家森在自己面前說過,他為丁易辰舉辦認親宴,同時也認下張家朋做義子。
現在親兒子沒有出席,一個并不熟悉的年輕人卻要被認作兒子。
這是不是有點太魔幻了?
“不行,我找他去!”
這回換柳大海按捺不住。
丁易辰連忙抱住他,“海叔,海叔您別去了,我這時候過來就是來與您想對策的!”
“和我想對策?”
柳大海口中嘀嘀咕咕,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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