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戴著一副很大的墨鏡。”
“臉小,所以墨鏡把臉都蓋著大半了。”
“最奇怪的是大晚上的她戴著墨鏡。”
小平頭努力地描述著對方的形象。
在他有限的腦容量和詞匯量里翻找,總算是描述出了一個大概。
丁易辰綜合了一下:長發披肩,把耳朵和面頰給擋了,又戴著大墨鏡,個子大約一米六七、六八的樣子,皮膚很白。
就這副打扮,屬于摘下墨鏡就無法確認的那種。
趙一很不滿,“你這說了等于沒說,有什么用?”
“大哥,不能怪我啊,她確實就是這么穿的,而且……”
小平頭停頓了一下。
“而且什么?”丁易辰連忙追問。
“而且她說話的時候好像故意夾著嗓子,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誰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到底是誰?那她怎么支付你們錢的?”
趙一揚起手拍在他的頭頂。
疼的小平頭差點兒沒穩住,腦袋嗡嗡作響。
“她當時就給了現金。”他嘀咕道。
“她當時就給你們現金?活兒還沒干就給了你們錢?”這一點令丁易辰沒有想到。
在南城,無論黑道白道藍道綠道任何道,都是習慣于干完活才付錢。
也就是所謂的貨到付款。
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大方、這么放心?
不怕這些混混們拿了錢就跑了嗎?
“她、她說她敢這么付錢,就不怕我們跑了,我們若是不干活跑了,她有辦法花更多的錢請人打殘我們。”
小平頭承認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趙一說道。
這么狠戾的警告,再混的人也不敢冒險。
何況,他們這種人就是吃的這碗拿錢替人辦臟活的飯。
要是連這么丁點信譽都被自己霍霍掉,以后在道上傳開了,誰還敢雇他們干臟活兒?
丁易辰看著他們。
原本想從轉賬付款這個細節,去查出對方是什么人。
結果人家給的是現金,讓你無從查起。
看來,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人,至少是個熟知道上規矩的人。
這么狡猾的人還真不好找出破綻。
“你好好想想,她還有什么不一樣的特征沒有?”
小平頭抬頭望天,皺著眉頭努力地想著。
另外兩個人也單手撐著腦袋在思索。
小平頭搖了搖頭,害怕地說道:“沒有了,好像還真沒有什么特征了。”
“是,真沒有了。”
“實在想不起來,沒敢正眼看她。”
那倆人也跟著附和。
丁易辰聽了有些失望。
南城這么大,常住人口和流動人口那么多,這要去大海撈針談何容易。
“哎呀……”
小平頭突然驚叫起來。
“你叫什么叫?”趙一怒斥道。
丁易辰連忙擺手制止。
他走到小平頭面前平靜地問道:“你想起什么來了是嗎?”
“是,我想起來了一個小特征,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?”
“你說。”
“那女的右腳踝位置,有個紋身。”
“有個紋身?什么樣的紋身?”
“一只蝴蝶,五彩的蝴蝶,非常明顯。”
小平頭越說印象就越深刻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