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齊看著丁易辰,愣了一下。
隨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:“你這嘴真是開了光,你怎么就說得這么準呢?”
“你小子,真是掙錢的事?”
丁易辰見被自己猜對了,便笑道:“你是找到掙錢的項目了?”
“走吧,先到我家去喝杯茶咱倆慢慢聊。”
巫齊迫不及待地催促道。
兩人進了和平巷16號巫齊和楊花的家。
“咱們就在院子里聊天兒呢?還是去屋里?”
“就在院子里吧,院中喝茶愜意。”
丁易辰不想進人家屋里去。
尤其那是人家小情侶倆的屋子,他一個大男人進去很尷尬。
坐下后。
巫齊慢慢地燒水泡茶,一邊問道:“易辰,你那兒有沒有什么掙錢的路子?”
“什么叫掙錢的路子?”
丁易辰不解地問。
聽他這句話,就知道這個家伙不甘心打工掙錢。
他是想掙大錢,想一步登天。
“就是,有沒有什么掙錢的項目?”
“沒有。”
丁易辰想都不想,就直接切斷他的后路。
經歷過這么多的事,他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無論是明面上稱兄道弟也好,攀親附友的也罷,交情都只能是浮在面兒上。
許多事應酬應酬就得了。
害人之心不能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巫齊此人,他至今沒有真正了解清楚對方到底是好人是壞人。
他的洗心革面是為楊花,但是他曾經是胡海奎的手下,手上也是沾過血的。
丁易辰不認為手上沾過血的人會改正得很徹底。
“我不是說大項目,就是只要能掙點小錢的就可以。”巫齊連忙解釋道。
“你所認為的掙小錢是多少?多少算大?多少算小?”
“易辰,都說無商不奸,我看你就很有商人的潛質,你走這條路算是走對了。”
巫齊打著哈哈,半打趣道。
他是個聰明人,看出丁易辰對他這事有些敷衍。
但是他也不能怪丁易辰防備自己,畢竟當初一些事對丁易辰做得也太狠了。
離開胡海奎與楊花住進了這個和平巷之后,他才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過去真是白活了,現在的日子才叫人生。
他想好好地把這樣的小日子過下去。
但是又不想讓楊花每天那么辛苦地早出晚歸。
他也想讓楊花像其他闊太太一樣,每天拎著精美昂貴的小提包,不是出入各大商場,就是出入太太們的酒會。
“易辰,我知道你還是信不過我,這也沒關系。”
“我今天請你過來喝茶呢,也是想讓你多了解了解我。”
“我巫齊的確曾經很混蛋,但是自從與楊花在一塊之后,我才體會到了溫暖。”
“我早就和過去的我切割了,不再是那個混蛋巫齊!”
聽著他近乎報這個般的解釋。
丁易辰認真地問道:“你自己心中有沒有什么想做的?”
“有是有,就是怕說出來你會笑話我。”
“我笑話你什么?正兒八經憑本事掙錢值得尊敬。”
“易辰,我還真有想過一個項目,只可惜我沒有錢那么多的錢,一個人投資不起,倆合作怎樣?”
巫齊的臉黯淡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