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宋全猶豫起來。
“怎么?是根本沒有把柄?你是造謠?”
丁易辰冰冷的目光令宋全感到有些畏懼。
但是他依然不敢說出來。
“既然你不說,那就是你造謠,你知道欺騙我的后果是什么嗎?”
為了激他說出實話,丁易辰也撂出狠話。
“我……我實在是不能說啊。”
“不能說?那你剛才是怎么跟我保證的?你說要將功贖罪。”
“我我、我那是胡說好吧。”
“你說不說?如果你不說的話,那我就……”
丁易辰將一只手伸入褲兜。
嚇得宋全渾身哆嗦,連忙說道:“別,你千萬別掏出來!”
他害怕丁易辰掏出一把匕首捅向他。
“那你到底說不說?”
“說,我說,我都說!”
宋全把心一橫,閉著眼睛連連保證。
“那好,你說吧。”
丁易辰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我如果說了,你能不能不往外說?”
“行,我答應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我丁易辰說出的話而有信!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宋全一雙賊眉鼠眼,滴溜溜地朝四下里看了看。
雖然已經夜間,但是小樹林在路燈的光亮下,還是能看到十幾米遠的。
丁易辰不吭聲,任他看來看去。
等他確定周圍沒有第三個人時,才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湊過來。
他把嘴附到丁易辰的耳邊,悄聲道:“你知道嗎?恒福彩印廠的老板張恒福殺過人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丁易辰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他連忙壓低聲音,“你胡說什么?張老板那樣的老實人怎么會去殺人?殺的又是誰?”
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,恐怕叫他殺只雞還行。
讓他去殺人?
這有點兒天方夜譚。
再說了,張恒福是個老好人,人緣又好,平時幾乎不會得罪人,總是與人為善。
這樣的人,更不至于去殺人。
“是真的,千真萬確,殺的是胡海奎的弟弟胡鵬。”
“你說什么?殺的是胡鵬?”
丁易辰相當震驚。
雖然很早之前他也曾經懷疑過,并且極力掩蓋。
但是如今這種話竟然從胡海奎的手下口中說出來,這是不是太離譜了?
“真的,胡海奎手中有鐵證。”
“胡海奎手中有鐵證?”
丁易辰噗嗤一聲輕笑出聲。
如果是這樣,那就不太可能了,恐怕是宋全故意編造出來的,他想脫身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宋全納悶兒道。
“我笑你編造的故事很好聽。”
“你……這不是故事。”
宋全無奈了,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丁易辰相信這件事?
有了,宋全悄悄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怎么把這事兒給忘記了?
他連忙又湊到丁易辰耳邊說:“丁總,你想想看,張恒福那么正直的人,能跟胡海奎坐在一桌喝酒談事,絕對是有把柄在他手中的,是吧?”
他引導著丁易辰自己去想。
這番話還是起了一定的效果的。
丁易辰當時就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