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跑向盡頭的一個安全通道往上走去。
才走十幾個臺階,就聽見樓梯上方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。
聽聲音是一個人。
他連忙低著頭繼續往上走。
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從他身邊走下去。
“醫生,請問一下骨科病房是在幾樓?”
柳大海突然叫住那人。
白大褂停下來轉身看向他,“骨科病房在五樓。”
說完,他轉身又繼續往下走。
還沒等他走兩級臺階,柳大海一個箭步飛奔下去,雙手像老鷹擒小雞似的,從后面抓住了那人的雙肩。
順勢使勁兒一提,將這人往墻上一推。
只聽得“哎喲”一聲,這人被他撞在墻上差點兒撞暈,眼前滿是金子。
身體一軟,跌坐在樓梯上。
“你怎么打人啊你?”他捂著腦袋呻吟起來。
柳大海抬起一只腳,踩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說,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、我是醫生。”
“撒謊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是什么人?是誰派你來的?”
“我我、我真是醫生,你看我這身穿著。”
“穿著怎么了?你是哪里偷來的白大褂?”
柳大海在剛才問他骨科病房在幾樓的時候,就已經確定了這個人正是剛才進張培斌病房的人。
并且,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醫生。
他之所以問骨科病房在哪里,是因為他對骨科病房太熟悉了,那是在這棟樓對面的那棟住院大樓里。
所以,當這個冒牌貨回答說在五樓的時候,就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。
冒牌貨聽完柳大海的話,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,坐在地上連呻吟都忘記了。
“說吧,是誰派你來的?”
“沒有人派我來,我剛才是走錯病房了,發現錯了我就出來了。”
“走錯病房了?你剛才進那間病房是想做什么?”
“沒、沒做什么。”
“沒做什么?是有人指使你去害人是吧?只可惜我們早有防備。”
柳大海得意地說道。
他的內心不得不佩服起丁易辰來。
要不是他事先安排好抓冒牌貨的這一出戲,恐怕這個時候張培斌真的就已經出事了。
“你們事先怎么知道?”冒牌貨驚恐地問道。
“在你第一次欺騙護士,跟著護士進病房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看出你是個冒牌貨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你們怎么能看得出來?”
這人一邊分辯,一邊也好奇想知道答案。
“很簡單,你進去后連基本的醫學常識都不懂,一看就是個冒牌貨。”
柳大海其實只出了一半,另一半的理由他故意不說。
那就是他這雙眼睛很熟悉,雖然說不出他叫什么名字,但是眼睛絕對是見過的。
“說吧,胡海奎派你來殺張培斌是嗎?”
“你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“果然被我猜對了。”丁易辰從樓梯上方走下來。
“你……丁易辰,你怎么在這兒?”
這個時候他以為醫院病房里除了張培斌之外,不可能會有別人。
奎爺也是這么分析的,所以才讓他夜間前來。
“我怎么不能在這兒?我朋友住院,我來幫忙陪護陪護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你你……唉……”
這人的腦袋耷拉了下來,終于不再狡辯和掙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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