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
雖然丁易辰還是覺得這件事怪怪的,但是他的這番解釋也還牽強地說得過去。
這些小細節他并不在乎,陳家認誰都沒有關系。
反倒是認他丁易辰,他總感覺有些別扭。
“我真的是您的兒子?”
“親子鑒定難道還能有假?”
陳家森違心地解釋。
因為他所知道的鑒定結果表明,丁易辰并不是他的兒子,張家朋才是。
他此刻在丁易辰面前這么肯定,無非是為了認他做兒子而已。
這些事丁易辰都被蒙在鼓里,就這么稀里糊涂答應了陳家森所定的吉日。
兩人談不上什么相談甚歡。
只不過是丁易辰的態度較之前稍微緩和了許多。
盡管心中還有芥蒂,但是一份親子鑒定結果讓他不得不放下仇恨。
他心想著,世上哪有恨父親的兒子?
“怎么樣?后天晚上你沒有其他應酬吧?”陳家森再次確認。
“行,那我后天晚上6點準時到酒店就是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,到時候粵港地區的各界名流,都會給我面子前來捧場,你也和他們認識認識,對你以后搞事業也有幫助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陳家森站起來看著他,“走吧,事后也不早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我送您上車。”
丁易辰讓到一旁等他先出去。
興許是停在門外停車的司機看見他們出來,便把車開了過來。
“一起上車吧,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。”陳家森邀請道。
“不了,您先回去吧,我還有點兒事。”
“噢噢,好,年輕人嘛,這個時間點夜生活正開始,不過也要注意身體,別玩得太晚了。”
陳家森露出表示理解的微笑。
丁易辰知道他誤會了,也懶得和他多解釋,便只是看著他。
他打開車門,一手扶著車門,一手擋在車門框的部位,“您先上車吧。”
陳家森一愣。
終歸是柳月如的兒子,遺傳了她的教養。
他心中甚為滿意,微微點了點頭,彎下腰坐了進去。
“易辰啊,你是個好孩子,你和家朋也多聊一聊,兄弟倆呢以后也好互相幫助,兄友弟恭嘛。”
“嗯。”
這還用他說,自己對張家朋的印象很好。
那是個有學問、且三觀很正的同齡人,能與他做好朋友確實很榮幸。
“好,那我就回去了,有時間多回家來。”
陳家森這語氣,像極了一位慈祥的父親。
“嗯。”
丁易辰幫他關上車門,看著他的車遠去,臉上始終沒有笑容。
要不是海叔說自己是陳家森的兒子。
他真不敢保證自己今晚在面對陳家森時,還能不能如此冷靜和淡定。
他抬起手看手表,已經是深夜了。
今夜,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。
他剛一坐上摩托車,正準備發動的時候,一個人拽住了他的后座。
“丁易辰,你這是要上哪兒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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