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對方好幾秒后,問道:“森爺,您派人跟蹤我?”
若不是派了人跟蹤自己。
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在望江酒樓請客?
還有那個買單的人,應該是他手下的人吧?
“算不得跟蹤,主要是保護你。”
“保護我?”
丁易辰以為自己聽錯了,嘲諷道:“在南城,只要您森爺不殺我,恐怕沒有幾個人會殺我一個無名小卒。”
“您跟蹤我是為了保護我,是我聽錯了么?”
陳家森微笑著,不置可否。
丁易辰見他這樣,心中更是疑惑不已。
“之前那么想把我殺了的人不是您?”
“如今您竟然說保護我?不覺得可笑么?”
還與自己爭奪服裝城。
這樣的人,沒把他歸為惡人一類已經是便宜他了。
就因為那什么莫名其妙的親子鑒定,就說自己是他的兒子?
所以,他就可以這么連招呼都不打一聲,就對自己為所欲為連請個客都要跟蹤?
見丁易辰的態度很冷淡。
陳家森那張面具后的眼睛也清冷了不少。
“孩子,我的確有些事對不起你的母親……和你,但是你放心,我會彌補你。”
“我不要您的任何彌補,您只要不阻礙我的事業就好!”
丁易辰理直氣壯地婉拒他。
“易辰,你要做事業?這很好,我可以大力支持你。”
“您要支持我?”他覺得很好笑。
這么一個人,總是出爾反爾,能值得自己信任嗎?
當海叔告訴自己,這個人是他的父親時,他就在內心開始排斥陳家森。
沒想到,他竟然找上門來了。
“你不信我?”
陳家森問捂著胸口問道。
“這不是我信不信您的問題,而是您之前做出的那些事,實在是無法撐起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。”
“……”
陳家森頓時愕然。
他沒有想到丁易辰會對他如此不信任。
“我知道,我確實不值得你信任。”他苦笑一聲。
“但是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去幫助你。”
“怎么幫?”
丁易辰不想與他客氣。
“比如那片地,我決定退出了。”
“您決定退出?為什么?”
那么拼死拼活志在必得地來搶地,結果就這么輕描淡寫一句退出了?
丁易辰此時心里并沒有失而復得的欣喜。
反倒是更加心生疑惑起來。
能在道上混得人盡皆知、讓人們聞風喪膽的人物,基本手上都沾了血。
這些都是沒有道德底線的人。
跟這些沒有底線的人物打交道,不多長幾個心眼,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怎么?你不信我會退出?”
“不信。”
“信不信隨你,你明天就會知道我這個決定是真的,而且三天內,市府相關人員會與你辦清一切手續,你很快就可以動工了。”
“真的?那承建商的事……”
丁易辰可不希望陳家森又打這個主意。
他不想與一個他不可能完全信任的人打交道。
“我知道你已經有自己的主意,這是你第一次創業吧?一切都由你自己做決定。”
“……”
這把丁易辰整不會了。
他原本還打算與陳家森做個切割,哪怕是讓出服裝城也在所不惜。
畢竟,道不同不相為謀。
“森爺就沒有任何附加條件?”他斜視著對方。
陳家森則笑瞇瞇地看著他。
“易辰,你希望我有附加條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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