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辰啊,怎么樣?”
文道德在電話那頭悠然地問道。
“文爺,如您所料,胡海奎這只老狐貍并不會輕易把大廈讓出來。”
“沒有關系,你今天就是去震一震他,讓他不好受。”
“還是文爺高明。”
“高明什么啊,唉!”
文道德今天的語氣比往常沉重了不少。
就在半天前,丁易辰這小子突然打電話給自己,問他豪富大廈過戶的情況。
問明之后,他說愿意到胡海奎那兒再敲打敲打。
真沒想到,這小子還真是說到做到。
“文爺……”
“如我所料,胡海奎沒同意吧?”文道德問道。
“是,還是文爺料事如神。”
這馬屁拍的,若是有旁人聽了都會覺得尷尬。
但是丁易辰此刻卻絲毫不尷尬,因為他要掩飾自己內心臨時改變的一個決定。
在很多事還沒有弄清楚之前,丁易辰決定暫時先不告訴文道德,胡海奎已經答應了過戶的事。
其實文道德此時的心思并不在這兒。
他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易辰啊,胡海奎現在已經是風雨飄搖了,豪富大廈的事如果你有辦法,那我打算就交……”
“文爺,您可別把這么重要的大事交給我,我辦不好。”
“你呀,你這是謙虛。”
其實丁易辰還真不是謙虛,他有了自己的打算而已。
很多事他都心知肚明,不管是文道德把他當小輩兒關愛也好,陳家森的認親也罷。
他知道自己和這些人不是一條船上的人。
以前不是,現在也不是,以后也絕對不會是。
“據說上面已經有人來調查古明飛等人來了,胡海奎恐怕也在其中,他雖然是商人,這次應該不太好過。”
文道德這有意無意的話是看著丁易辰說的。
丁易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當即說道:“我也聽說了,這事兒跟我還真無關,文爺您信嗎?”
“我原本的確是懷疑你的,但是你這么說了,我信。”
文道德沒有敷衍,只要丁易辰否認,他真的相信。
雖然他內心對這小子并沒有太多的真心實意,但是對他的為人卻很認可。
這小子稍加時日歷練,絕對會是個了不得的人物。
他做事相當有原則,最重要的一點是,他必信,行必果。
人在商海走,只有而有信才能立威。
這樣的人,明面上可拉攏,這是為兒子鋪墊后路。
但是背地里必須得提防,對手太優秀了,一不小心自己的船就會被對方蕩起的浪掀翻。
“多謝文爺的信任!”
“哈哈哈,都是自己人,不必這么客氣。”
“文爺,我冒昧地問一句,文少有消息了嗎?”
同一個案件、同一個時間失蹤的人,如今張培斌都已經有了消息了,文武也應該有消息了吧?
“有,我不瞞你,但是以我的力量要接強兒回來,有點難。”
丁易辰明白了,“文爺,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和陳家森說?”
“如果可以,在不為難你的情況下,請幫我試探一下森爺的態度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丁易辰想都沒有想到,就答應了。
令電話那端的文道德感動不已,連連道謝。
其實,丁易辰早就對陳家森說過這件事,想必陳家森會派人去查。
“文爺,那我現在要騎車了,還有事要去辦。”
“好好,那就不多打擾你了,有時間來家里坐坐啊。”
丁易辰收起大哥大,抬頭望向豪富大廈的頂峰。
突然,他心中騰起有一股強烈的預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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