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合同上有漏洞,那份合同等同于廢紙一份。”
“那是被人做了手腳的合同,至于是誰做的,我也已經查出來了。”
丁易辰胸有成竹地看著他。
“是嗎?你查出誰做的?”陳家森有了興趣。
“如果我說是您森爺做的,您是不是就覺得我很膚淺?”
“不,敢直接對我說是我干的人,不是膚淺,是找死!”
“無所謂,我今天能到這兒來找您談,就沒想過您會讓我活著走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面具后陳家森有些吃驚。
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。
在這些初生牛犢子面前,他一個久居江湖中心的人物,還能懼怕這些無名小輩不成?
他向來見習慣了年輕人懼怕他,沒想到這個丁易辰還是個硬骨頭。
像!真是太像了……
“你如何會認為自己有能耐讓我放手?”他冷冰冰地問道。
“森爺,我的確不認為自己有能耐讓您放手。我也明知道與您競爭簡直就是蚍蜉撼大樹。但是為了不讓自己有遺憾,我會拼盡全力搏上一搏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陳家森的語氣明顯不快。
在一旁煮茶的管家也愣住了。
他抬頭看了看陳家森,又看了一眼丁易辰。
然后低下頭繼續煮著他的茶。
“森爺,我說,我丁易辰想和您爭上一爭,哪怕是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!”
他今天會單槍匹馬來到這里,壓根兒就已經不在乎生死。
“是嗎?簡直是狂妄自大!”
“這不是狂妄,這是我自信。”
“你的自信分文不值!”
陳家森有些微怒。
“可能在您的眼中,我渺小得如同螻蟻一般。而在我的眼中,您的確是大樹,但是大樹也有被螻蟻蛀空蛀倒的可能。”
“放肆!”
陳家森一掌拍在了茶幾上。
“你的父母就生出你這么一個不自量力的小子來嗎?”
“森爺,您可以羞辱我,但是請您要懂得尊重他人父母!”
丁易辰也毫不客氣地懟了過去。
他今天來,就不是來低聲下氣的。
他只是來和陳家森談條件的,有條件可談的雙方,應該是平等的。
既然平等,那么自己就無需矮他人一等。
“尊重你的父母?”陳家森的內心忍了又忍。
一想到自己深愛過的女人竟然背叛自己。
還與他人生下這么一個小雜種。
他此時的心在滴血,怒火也在心中燃燒。
他從喉嚨里吐出幾個字:“如果你不想死,就快滾!”
“森爺,我是來和您談生意的。”
丁易辰非但沒有起身,還把身體正了正,迎著他的目光。
“你拿什么來跟我談生意?”
“一棟千年大夫第如何?外加一尊坐佛!”
“坐佛?”
陳家森的語氣都變了。
既驚訝又恐懼,聲音有些顫抖。
管家停下手中的茶壺,死死地盯著丁易辰,“你把東西帶來了?”
“帶來了。”
“在哪里?”
丁易辰稍微遲疑了一下,還是回答道:“在這兒。”
說著,他低下頭從包里,把一個包裹得一層又一層的小包袱解開。
陳家森的目光盯在包袱上。
管家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。
他用下巴微微地朝管家示意了一下,管家點點頭領會。
“森爺,您看,這就是我家的傳家寶。”
丁易辰解開了最后一層包裹……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