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輪到民警驚訝。
“你看看,在南城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丁易辰也拽上了。
“你真認識我們新局長啊?”
“嗯,我倆算是朋友吧,他照顧過我好一陣兒。”
丁易辰想起了自己被關在看守所的那些日子。
陳煜沒有把他當嫌疑人看待,這也是他從看守所出來之后,會和陳煜成為朋友的原因。
真是沒想到,他如今混上了和平區公安分局的局長。
“哎喲,丁易辰,以后你可得在我們新局長面前關照關照我呀。”民警開著玩笑。
“放心,你們這位陳局長是個很好相處的人,你自己好好工作就能搞定他。”
丁易辰抬手看了看時間。
一邊走下臺階,一邊說:“時候不早了,我要走了。”
“對了,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招了是誰指使的嗎?”
沒走幾級臺階他又轉過身來。
“行了,你也別好奇了,有進展或者有什么消息我們會通知你的。”
民警見他這模樣,忍不住想笑。
“那好吧,那我就走了。”
丁易辰雙手插兜,一步一步地走下臺階。
他的摩托車就停在公安分局的院墻邊,上面飄落了幾片樹葉。
他走過去把樹葉掃落,騎上車朝著醫院駛去。
昨夜他叫的救護車,把張家朋和劉芳送進了第一醫院。
柳大海隨救護車一起到醫院來了,他還沒有過來看看是什么情況。
到了第一醫院。
他在大門口的水果店買了一只漂亮的果籃,和一束鮮花。
他抱著鮮花和水果,小跑著來到門診大樓。
在一樓大廳的導診臺。
丁易辰問明白了半夜送來的,一那男一女兩位傷者的病房位置后,便大步大步跑向后面的住院部大樓。
他剛走到病房門口。
就看見柳大海正靠在門外的走廊上抽著香煙。
“海叔,就是這間病房嗎?他們兩個怎么樣了?醒過來沒有?”
“阿辰,你來了?”
柳大海連忙把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煙扔進垃圾桶里。
“已經醒過來了,好在都是皮外傷,沒什么大礙。”
“那……當時他們都昏迷過去了。”
而且還昏迷了那么久。
“這不是搶救過來了嘛。”
“海叔,和平分局不是派了民警到醫院來嗎?”
“是來了兩個,后來劉芳和她未婚夫醒來后,我讓那倆人回去了。”
丁易辰驚訝地看著他,“您叫他們走,他們就走啊?”
“也許……他們是正好公安局領導讓他們回去吧。”
“哦,那也沒事,醒了就好。”
柳大海看著他手上的果籃和鮮花,皺著眉頭說:“你還給他們倆買這些東西呢?”
“探望病人嘛,總不能空手來。”
他當初住院那么多天的時候,也每天收到熟人朋友們送來的水果。
“走,我們進去吧。”柳大海從丁易辰手中接過果籃。
病房里有三張床,離門近的床空著。
中間那張病床上躺著的是張家朋,劉芳躺在最里面靠窗戶的那張病床上。
兩人都在掛著藥水。
張家朋睡著了,劉芳醒著。
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,額頭上纏著繃帶的她慢慢地轉過頭來。
見來的是丁易辰。
她的眼里閃著光,“易辰,你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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