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不想面對你的父母?”
“奎爺?”
吳飛燕大驚。
她的父母身體都不好,尤其是母親,常年靠著藥物活著。
她之所以放棄編制不要,而到這種私營企業來當秘書,就是奔著這里的收入,比其他單位高出許多來的。
此時胡海奎用她的父母來要挾,她不禁害怕了。
“那……奎爺是想我找文爺說什么呢?”
“你當初和文武分手的時候沒有要文道德的錢,文家欠你人情,你去找文道德談談咱們這大廈的事。”
“奎爺,這要如何談?文爺會因為我改主意?”
她是不信的,文道德可是道上的大頭子,掐死她都跟掐死一只螞蟻似的,能聽她的?
“如何談你自己看著辦就好,你的溝通能力是咱們公司最好的,我相信你知道該如何談。”
“可是我、我真的不知道這么大的事該如何談。”
她為難到即將絕望。
“你不用怕,別有什么思想負擔,你只要去了提到咱們大廈的事就成了。”
“就這么簡單?”吳飛燕疑惑道。
“對,就這么簡單。”
胡海奎點點頭。
他當然不會告訴吳飛燕,只要她去文道德面前提到了豪富大廈的事。
按照文道德那人的仗義性格,恐怕會念她當初什么都沒有要的情分,稍微耽擱一下。
只要過戶的事情耽擱下來,那就有轉機。
“那、那我就去試試,只是不知道能否預約到文爺。”
像她這樣的小蝦米,恐怕是很難預約到的吧?
文道德的產業那么多,一天到晚都在各地飛來飛去奔波,各種商務預約恐怕都排得滿滿的。
“這你放心,我知道你有直接聯系到文道德的途徑。”
“您是指當年他給我打的電話?”
“對,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和他預約見面。”
“好吧,但是我只能試試,盡力而為。”
“行,我不會給你壓力,你放心去聯系。”
“奎爺,那、那我先出去了?”
“好,去吧,想清楚怎么說再打電話。”
否則,以文道德的精明和老謀深算,恐怕電話中聊不到一句就會掛斷電話。
連預約見面的機會都不會給你留。
吳飛燕似信非信地起身走出去。
回到辦公室。
她關好門,走到辦公桌后坐下。
從包里拿出電話號碼本,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電話,另一只手撥打了那個曾經打碎她夢想的電話號碼。
很快,對方就接了起來。
“喂,哪位啊?”
聽著那曾經讓她痛恨的聲音,她忘記了自己該說什么。
“誰啊?再不說話我掛電話了啊!”
吳飛燕連忙出聲,“不不,別掛別掛!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伯伯好,我叫吳飛燕,我……”
“你是吳飛燕?”
電話那頭的文道德異常震驚。
“小吳姑娘,你現在哪里高就呢?”他盡量用平和的聲音問道。
“謝謝伯伯還記得我!我在豪富大廈上班。”
“豪富大廈?胡海奎你認識嗎?”
“胡總?他是我的老板。”
“……”
文道德沒有再說話。
電話里沉默了十幾秒鐘。
“伯伯,您再聽嗎?”吳飛燕擔心他會掛電話。
“小吳姑娘,你今天打我電話是有什么事嗎?”
“是的伯伯,還真有件事,不知道您能否答應。”
文道德爽朗道:“好,你說吧,只要不是太令我難做的,我都可以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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