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來!”
他朝門口一名手下招手。
“奎爺,您請吩咐。”那人走過來。
“你去找幾個巫齊沒見過的新人,夜里到巫齊家去。”
“奎爺,是抓來還是就地解決了?”
“你是豬嗎?要死的我還要你們動手?”
只需要把巫齊誆到總部去,一杯毒酒就解決了,神不知鬼不覺。
但是,他暫時還不要巫齊死。
這小子是條好狗,哪怕他有了反意,遲早會在關鍵時刻為他胡海奎所用。
因此他現在需要教訓教訓對方,讓他從此老實趴著。
“明白了奎爺,我這就去辦。”
那名手下快速跑出去。
胡海奎狠狠地把手中的煙頭捻在大理石茶幾上,“巫齊,是傷是殘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“想反我,沒那么容易!”
“砰”的一聲,茶幾上的煙灰缸被他砸到了地上。
身邊的手下嚇得臉色呈現出死灰色。
胡海奎這行為已經表現得很明白,巫齊的今天,就是他們的明天。
他這招殺雞給猴看整得真是明明白白。
深夜。
幾條人影翻進了和平巷16號的院子。
雖然那落地的聲音輕如落葉,但還是把一向警惕心強的巫齊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
他小心翼翼的,把趴在自己身上的楊花輕輕推到一邊。
幫她蓋好被子,然后翻身下床。
他從門邊抄起一根棒球棒,就聽見有人在撬房門。
他悄悄剝開門栓,猛地把門一開,同時飛腿朝門外踹去。
“啊”的一聲,被踹翻在地的代替嚎叫起來。
巫齊從他身上踩過去,飛奔到院子里。
另外幾條人影見他撲來,低聲招呼一聲便圍住了他。
“幾位好漢,你們是哪條道上的?我與你們無冤無仇……”
“少廢話,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受死吧!”
對方幾個人手中拿著鐵棒,一股腦兒朝他打來。
巫齊手中的棒球棒明顯太短了,對方又人多,幾個回合下來他漸漸招架不住。
“巫齊,什么聲音呀?”
屋里傳來楊花夢囈般的聲音。
頓時,幾名歹徒愣了愣。
顯然他們沒有想到這個院子里還會有其他人,并且還是個女人。
“哥,屋里有小娘們兒,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一人淫笑一聲,陰陰地說道。
有人低喝道:“閉嘴,都什么時候了還想拿事呢?人家玩剩的你也玩?瞧你們這點出息!”
“繼續給我狠狠地打!”
立刻,棍棒交加雨點般落在巫齊的身上和頭上。
當他后腦勺挨了一棍的時候,腦袋里嗡的一聲,世界瞬間就安靜了。
“轟”的一聲,他結結實實地倒在地上。
“他不是挺能打嗎?這就出人命了?”
月色下,有人顫抖著聲音問。
一條黑影蹲下去探了探巫齊的頸部動脈,“沒死,暈過去了。”
“巫齊,你在院子里干嘛啊?這大半夜的還練功呢?”
楊花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走出屋。
歹徒們見狀低聲叫道:“咱們快走!”
幾條人影飛快地竄上院墻,很快就翻了出去。
楊花這才意識到出事了。
她快步追到墻根,那些人已經跳下了圍墻,一陣奔跑的腳步聲消失在巷子里。
她迅速打開院門往外看去,只看見幾條跑遠的身影。
“巫齊?”
“巫齊你怎樣了?”
她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巫齊,摸到他頭上一股溫熱的液體。
她聞了聞,是血。
“巫齊,巫齊你別嚇我!”
“巫齊!”
她慌了神,立即沖進屋里拿上一條毛毯和手電筒。
她把毛毯蓋在巫齊身上,然后打著手電筒朝巷子口狂奔。
那路口有一個公用電話亭。
撥打完急救中心的電話之后,她連氣都來不及喘一口,就又瘋了一般跑回院子里。
夜里救護車來得很快。
二十分鐘不到巷子口便傳來救護車的聲音。
緊接著,一陣奔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楊花快步走到院門口。
只見幾名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朝巷子里跑來。
“醫生,在這兒!”她連忙朝來人招手。
醫生給昏迷的巫齊簡單檢查了一番,說道:“小心點兒,把人抬到擔架上!”
楊花趁著醫生檢查的時間,沖進屋里簡單收拾了幾件巫齊的換洗衣服,和一些日用品。
她鎖上院門,跟在擔架后朝停在路口的救護車跑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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