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爺,我希望不讓外界任何人知道作詞人是誰,可以嗎?”
丁易辰認真地問道。
文道德有些疑惑地看著他,“你知道這是多大的名氣嗎?”
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我只希望不被打擾。”
“我可以答應你,但是這么大的名氣不用,你太可惜了。”
“不會可惜。”
丁易辰有他自己的打算。
他分得清主次。
自己主要的精力要放在搞事業上,寫詩歌也好,寫歌詞也罷,這都頂多算一個業余愛好。
一旦讓人知道他丁易辰就是那些火歌的作詞人,他將沒有安靜的日子過。
文道德注視著他,足足看了一分多鐘。
“你消息很特別。”
“文爺,您還打球嗎?”
“不了,坐著跟你聊聊正事也挺好。”
他擰開一瓶飲料遞給丁易辰,“來,咱們以飲料代酒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此時過來一名保鏢,在文道德的耳邊輕聲說了一些話。
文道德表情很震驚,看著保鏢問道:“千真萬確?”
“千真萬確,已經查明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丁易辰見狀,只能保持沉默。
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傻乎乎地問他發生了什么事。
文道德沉默了一會兒,問道:“胡海奎和你有過節?”
“算是吧,我跟他沒有過節,但是他對我似乎很敵視。”
“這個土鱉!”
丁易辰愕然,文道德似乎很氣憤,竟然罵胡海奎是“土鱉”。
“我的人剛剛去查了昨晚秦小姐的事,發現是胡海奎想對秦小姐非禮,幸好被你所救,是這樣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,帶秦小姐來望月山莊的人,是這個山莊的主人豐玉玲女士。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?你都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丁易辰知道,但是他暫時還沒想好要如何去找豐玉玲。
文道德的臉色也很難看,仿佛胡海奎搞的是他的人。
“你幫我旗下的歌手寫歌,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