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臨雪對情種的了解并不多,出于對謝清弦的信任,她整個掌心都覆蓋上來。
“是這樣嗎?”
謝清弦眼尾紅透了,殷紅如血。
生生將他矜貴圣潔的面孔襯出幾分妖冶瀲滟。
他仰著頭,下頜緊繃,露出滾動的喉結和冷白的肌膚。
隨著晏臨雪指尖輕撫,又好奇地按按戳戳,謝清弦再也忍不住,口中泄出一絲喘息。
“嗯……是。”
他額角冒出汗,臉頰泛紅。
像是整個人都要熟透了。
晏臨雪是真的有些后悔,當初不該給他種什么情種的。
也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熬過來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,微微傾身,唇貼上他心口滾燙的位置。
男人忽然整個人顫抖起來,眸底升騰起朦朧的霧氣,瞳孔渙散,整個人都有些恍惚。
謝清弦從不在外人面前表現一絲一毫的欲望。
所有人都覺得他高不可攀,難以接近。
但現在——
他只覺得熱意快要將他蒸透,難以喻的感受傳遍全身。
謝清弦瞳仁看過來,有淚從眼尾滑落,眼眸變得深邃又危險。
嗓音也徹底啞了。
“可以……再親親嗎?”
好喜歡……
雪尊在親吻他的印記,就像是輾轉五百年,他重新被雪尊刻下印記,成為她的所有物。
晏臨雪對男女之事一片空白,連正常的常識都沒有。
所以看到謝清弦落淚,她以為他很痛苦。
愧疚心作祟下,她忽略了謝清弦眼底帶有攻擊性的凝視,再次吻上他心口。
“這樣會好受一些嗎?”
謝清弦喘得更厲害了。
他感覺這場熱潮會持續很久。
他指尖伸進她烏黑的發,輕輕扣住她后腦勺,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心口。
“你可以……更不客氣一點。”
“抱歉,我……”
他整個人抖得厲害,眼淚簌簌往下落。
“自你給我種下情種之后,從未得到過任何安撫,所以才會一次發作比一次更厲害。”
他幾乎快被逼瘋了,卻不敢真的上手。
怕她會厭惡,怕她……
晏臨雪被滾燙的大掌顫抖的拉進懷里。
男人體溫攀升,熱意灼灼。
不知過了多久,謝清弦顫抖著吻上她頸側。
“我……我有些忍不住了,抱歉……”
聲音抖得厲害。
晏臨雪感覺到齒輕輕咬住她頸側軟肉,又嘗試著加重力道。
滾燙的淚落進頸窩,帶起一片潮意。
晏臨雪沒有反抗,甚至更靠近些,任由他啃咬。
許是真的憋太久,謝清弦從最開始吮吸輕咬,到最后變成有些兇狠的咬住,連吐息都帶著駭人的溫度。
等終于恢復理智時,晏臨雪脖頸上的紅痕觸目驚心。
謝清弦眼底升騰起難得的滿足。
好喜歡……
雖然現在還不能和她……但這樣也很好。
他身上衣袍凌亂不堪,發絲被汗水打濕,貼在臉上。
他稍稍整理了一下,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剛剛……是不是咬疼你了?”
晏臨雪揮手凝出一面水鏡,看到自己脖頸上的痕跡,驚得坐起來。
而就在這時,結界發出承受不住的碎裂聲,溫硯辭的聲音近在咫尺。
“臨雪,你在里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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