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她自己,她甚至還故意讓身邊幾個人全都超過了他!
這讓他顏面何存?
結丹期又如何,在邪修面前還不是沒有招架之力?
他冷笑著,剛要告訴所有人,晏臨雪死了。
話才吐出一個字——
“嗡!”
凌月劍破空而出,輕輕一掃,就蕩平所有黑氣。
剛剛還猙獰咆哮的邪修,此時全都慘叫著逃離。
少女依舊站在原地,衣裙翻飛,不染塵埃。
宴溫書臉色陡然變了!
他不可置信看著晏臨雪,幾乎快要氣得發瘋。
然后,目光死死盯住凌月劍,眼底涌起興奮。
晏臨雪能走到今日,肯定是這把劍的功勞。
如果他將劍據為己有,自己肯定也能輕松突破!
想到這里,他迅速掃了一眼晏臨雪,又看看她旁邊浮動著的凌月劍。
在邪修們撲上來的瞬間,他也咬了咬牙,迅速沖上去。
他的!
這把劍是他的了!
宴溫書的手用力往前探,眼底爆發出無止境的貪婪。
指尖觸碰到凌月劍的瞬間——
“轟!”
凌月劍爆發出恐怖的靈力波動,狠狠掃了過來!
“咔嚓——”
晏臨雪聽到了很細微的聲響。
但她并不在意宴溫書死活,握著凌月劍迎上邪修,重新凝聚起更龐大的靈氣。
“啊!”
邪修們慘叫著,眼睜睜看著手里無往不利的法器化為灰燼。
宴溫書從沒這么后悔過。
金丹破碎的疼痛幾乎讓他昏死過去。
他疼得痛不欲生,周身所有靈氣徹底潰敗,離他而去。
他狠狠摔在地上,狼狽不已。
晏臨雪這邊蕩平了整片邪修,又去支援其他弟子。
宴溫書唇角滲出血,胸腔劇烈起伏。
他決不能就這么算了,這是晏臨雪的錯,都是這個賤人的錯!
他艱難爬起來,見邪修攻勢已經控制住,用盡全力大喊。
“救命啊,晏臨雪因為私仇,毀了我的金丹!”
“在這種緊要關頭故意折損我的戰力,她該不會是細作吧!”
金丹破碎,對修士來說是天大的事。
所以在他喊出聲時,很多弟子都看過來。
宴溫書咬著牙,抹去唇角的血。
“我承認自己和晏臨雪之間有誤會。但再怎么說,我們也是親兄妹!”
“她敢在戰場上對我下死手,這難道還不能說明,她有問題嗎?”
弟子們面面相覷,誰也沒有附和。
晏臨雪從入宗門以來,貢獻有目共睹。
她是他們這些弟子的救命恩人,是他們心中的希望。
哪怕真的是晏臨雪動的手,其中肯定另有隱情。
所以沒有一個人出來幫腔。
宴溫書咬了咬牙,整個人都快要瘋了。
“你們這么袒護晏臨雪,會遭報應的!”
“她早就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弟子了,也早就厭倦了裝友善!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,是……”
話都沒說完,宴溫書忽然慘叫一聲,被威壓狠狠碾在地上。
玄冥踏空而來,眼底陰郁冷漠。
“宴溫書,你該不會以為,自己現在比較慘,就能隨便指控別人吧?”
“還是你覺得,自己做的丑事沒人發現,所以就能隨意栽贓陷害?”
他環顧四周,確定晏臨雪那邊還算安全,這才拿出留影石。
“正好大家都在,那就一起來看看宴溫書的丑陋嘴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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