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臨雪有些愧疚,連忙答應下來,就帶著謝清弦去了隔壁。
結界撐開,晏臨雪才心疼又憤怒地訓斥。
“怎么不解釋了?”
謝清弦任由晏臨雪把自己衣衫徹底褪去,聲音很低。
“對不起。”
晏臨雪指揮著謝清弦站起來,把他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。
確定只有心口猙獰的傷痕,才將地上的一件衣袍遞給他。
男人沉默著接過來,卻沒穿。
“等……處理完傷口,再換干凈的。”
晏臨雪掃了他一眼,開始動手幫他清理血跡。
她曾經幫他處理過無數次,也曾因為這種事和他吵過無數次。
到了后來,謝清弦學會了更好地掩飾傷口,哪怕下一息就要昏過去,這一秒也能強撐著從她身邊離開。
然后,晏臨雪就有了見面就要扯他衣服的習慣。
只有親眼看到他完好無損,她才放心。
謝清弦卜算的能力太過逆天,一旦卜算到他身體承受不住的范疇,就會遭遇反噬。
他本身就沉默寡,又倔。
尤其是牽扯到她的事情,更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。
被反噬了也不說,反而用心頭血去獻祭,妄圖得到更清晰的卜算結果。
晏臨雪嘆息出聲。
“謝清弦,我唯一的心愿,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。”
“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”
不要受傷,不要承受天道的懲罰,不要……把所有責任都扛在自己身上。
謝清弦很少聽到晏臨雪的真心話。
冷不丁看到她微紅的眼尾,他難得慌了神,手忙腳亂幫她擦眼淚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盡快找到碎片,徹底結束這一切。”
只要找到碎片,毀掉古魔的希望,封印就會重新加固。
就不會出現末日,不會出現戰爭,不會……讓雪尊日日消沉。
晏臨雪把藥膏輕輕涂抹在傷口處,仔細涂抹到每個縫隙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怎么不知道他的執拗和堅持?
但每次傷口都太深了,連見慣了殘酷的她都心驚肉跳。
他明明是用命在卜算!
晏臨雪包扎好傷口,還是有些不太放心,靈力凝于指尖,輕輕劃破了左手手指。
鮮紅的血冒出來。
謝清弦瞳孔猛地一縮:“你……”
話都沒說完,手指就塞進他口中。
血腥氣在舌尖炸開,化為充盈的靈力迅速席卷全身,治愈他身上的傷口。
他恍惚著,舌小心翼翼裹住她的指腹,生怕齒會碰到她。
晏臨雪確定差不多了,才把手指收回來。
謝清弦握住她的手,用自己身上的帕子幫她擦干凈手指。
“抱歉,下次我會更謹慎。”
不能讓雪尊一次次用血為他療愈。
晏臨雪跪坐在他身前,還在檢查他傷口的愈合情況。
謝清弦乖乖任由她觸碰,心底卻節節攀升起欲念。
想起從寂離身上掉出來的畫冊,他喉結克制地滾了滾,俯下身來。
完美無瑕的臉忽然放大,輕飄飄的吻落在晏臨雪額頭。
矜貴清冷的面孔帶著幾分畫風不符的懵懂。
“是這樣親嗎?”
說著,又一個吻落下來,略帶急切地落在耳垂。
“還是這樣?”
“雪尊,我……身子是干凈的,你教教我好不好?往后我來侍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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