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燼真不愧是幾個人里最簡單的,他乖乖守在門口,不像玄冥一樣,想方設法地試探著想進來。
等她換了衣裙出來,鳳燼整個人都貼上來,用法訣幫她蒸干發絲的水汽,拉著她上了榻。
長手長腳壓過來的時候,他還暗戳戳貶低。
“寂離也真是的,竟然放任你修煉了三日,他一點都不體貼。”
“姐姐,我好心疼。”
晏臨雪很想說自己真的不累,但對上少年可憐巴巴的神色,最終還是昧著良心點頭。
“對,還是你好。”
鳳燼心滿意足,眼底閃著亮光。
姐姐還是他的,真好。
晏臨雪腦子里卻是——
鳳燼真的很純情啊,玄冥陪睡可不是這種。
反正躺著也睡不著,晏臨雪主動問起他們這幾日發生的事。
少年嗓音低低的。
“我們初步懷疑,是邪修的細作滲透進了每個宗門。”
“但妖族也被波及了,所以需要等寂離排查過后才能進行下一步。”
晏臨雪點了點頭。
鳳燼又道。
“前日,宗門又多了一個結丹期修士,宴畫眠。”
晏臨雪挑挑眉,也不算意外。
宴畫眠被晏家三個兄弟都快捧到天上了,再加上還有舔狗主動獻上丹藥和天材地寶。
速度不算快。
鳳燼又一一交代了封印的情況,和邪修那邊的戰況。
晏臨雪沉思著。
“也就是說,現在邪修更像是四處點火,讓每個宗門自顧不暇。”
倒是很符合邪修一貫的脾氣。
鳳燼黏黏糊糊的湊上來。
“我們幾個人在解決問題之余,仔仔細細把云華宗和周圍及個宗門都談查了個遍,并沒有發現古魔碎片。”
“謝清弦卜算了一次,被反噬了。”
晏臨雪猛地支起身子。
“嚴不嚴重?”
鳳燼垂下眼簾,小心翼翼又湊近幾分。
“姐姐,你……心里只有謝清弦嗎?”
晏臨雪愣了一下,連忙搖頭。
“沒有,只是他每次反噬都傷得很重,所以……”
鳳燼低低回答了她的問題:“不嚴重的,掌門還專門給他把脈了。”
晏臨雪這才松口氣。
外面天色已經徹底黑了,房間也靜謐下來。
鳳燼貼過來,眼底帶著真摯又殷切的亮光,忐忑地開口。
“我能……就這么一直抱著你嗎?”
晏臨雪對上他漂亮的瞳孔。
少年眼底干凈澄澈,帶著灼灼光華。
因為她看過來,他臉色慢慢紅了,卻又強忍著羞怯,湊得更近。
晏臨雪看著少年強忍著沒動的雙手,再看看他亮亮的眼眸,最終不忍心,主動抱住他。
“可以,都可以。”
鳳燼歡喜地將她緊緊擁住,連耳尖都徹底紅透。
甚至生怕她不喜歡,把人徹底抱在懷里之后,還要悄悄觀察晏臨雪的神色。
見她沒有任何不適,眼底就更亮了。
“那……我可以親親你嗎?”
晏臨雪沒反對,少年整張臉都泛著紅,珍重又小心地親上她的側臉,然后輾轉落在她眼尾。
他的體溫也跟著攀升,嗓音微顫。
“姐姐,我……我身材也很好的。”
“不會比寂離差。”
他眼底帶著瀲滟的光,解開自己衣衫的系帶,拉著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口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