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明晃晃阻止兩人見面,真惡心。
溫硯辭聽到這話,眼底閃過冷意。
“謝長老,你反應似乎有些超過了。”
謝清弦是第一個知道晏臨雪還活著的人,是不是也是第一個……識破她身份的人?
雪兒從頭到尾對他說的話,到底有幾分可信?
謝清弦依舊還是那副清疏的模樣。
“我身為師尊,操心的事自然多一些。”
“倒是溫掌門,頻頻出現在我徒兒面前,有些奇怪。”
溫硯辭和雪尊相處時間最久,會不會從各種細節判斷出她的身份?
會不會……已經偷偷瞞著自己,兩個人相認了?
兩人心底暗流涌動。
“好好玩!再高一點!”
“好耶,好喜歡!”
少女清亮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。
兩人暫歇了繼續試探的打算,抬頭看過去。
晏臨雪坐在精致漂亮的秋千上,池星淵在她身后,輕推她的后背。
池紫菱和白梔梨兩個人站在旁邊笑著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喜歡!”
“我們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呢!”
溫硯辭和謝清弦臉上的神色,一點點凝固了。
他們……很少能看到晏臨雪無憂無慮的時候。
就算是現在重生,她和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,眼底也總蒙著一層凝重。
她在擔心未來,擔心各種還未發生的事。
但——
和幾個朋友在一起的晏臨雪,顯然是不一樣的。
鮮活,純真,帶著符合這個年齡的燦爛活潑。
少女裙角被風吹起,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。
發絲和發帶一起飛揚,浸滿歡笑。
像是夢里的畫面。
溫硯辭喉頭像是被塞了一塊棉花,什么都說不出了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,他質問自己,是不是做得還不夠多,是不是還不夠……愛她。
不然怎么無法像他們一樣,帶給她純粹的快樂?
手臂上早已愈合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,像是要將他撕碎。
雪兒……雪兒……
他在心底淺淺喚著,仿佛這樣就能帶來一丁點安撫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恢復平靜。
“把脈需要日日進行,我明日會再來。”
說完,抬腳走了。
謝清弦盯著男人的背影,手緊緊攥起來。
溫硯辭絕對是最大的威脅,他必須要搶先一步攏住雪尊的心。
當晚,晏臨雪是和白梔梨他們一起睡的。
謝清弦一直耐心等他們湊在一起玩了三日,才去把人帶到自己院子。
而后,將捆仙繩遞到她手里。
“聽聞,你這些日子不太開心。”
男人艱澀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說,像是有些難以啟齒。
“你從前不是很喜歡捆我嗎,好像每次都玩得很高興。”
謝清弦臉上還是一貫的矜貴清疏,伸過來的指尖卻輕輕顫抖,耳尖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怎樣才能爭得過他們。”
他抿了抿唇,閉上眼,像是將自己徹底交給她。
“你留下來,我可以任你……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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