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離拉著她的手,帶她到了洞府另一邊。
更隱蔽,光線也更幽暗。
寂離早就準備好了一切:柔軟的蒲團,旁邊是低矮的貴妃榻,地面鋪著厚實的長絨地毯。
“醉天芝直接吃就可以,不需要任何煉化。”
“我會在旁邊幫你護法,你安心修煉。”
晏臨雪應聲,就把醉天芝塞進嘴里。
清香充斥著口腔,然后化為一股暖流,迅速涌遍全身。
晏臨雪盤膝修煉,引導這股靈力進入經脈,匯聚到丹田。
一開始都好好的,可到了最后,只剩下最后一點藥力的時候,晏臨雪渾身都燥熱起來。
幽暗的環境更像是放大了人的感官。
毛茸茸的尾巴頃刻將她卷進懷里。
晏臨雪對上了一雙豎瞳。
“好香……”
寂離喟嘆,唇珍重地貼上晏臨雪的脖頸。
“主人,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晏臨雪壓制住燥熱:“你說什么,我聽不懂。”
男人身后九條蓬松的狐尾舒展開,其中一條將她穩穩托住,另一條輕輕掃過她的脖頸。
狐耳輕輕抖了抖,銀發垂散在她頸間。
“這株醉天芝,是我以心頭血澆灌的。”
“主人,只有你對我的血有這樣的反應。”
修長微涼的手挑起她下頜,那雙非人的豎瞳興奮地收縮。
晏臨雪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這個瘋子!
寂離是唯一一個知道她悄悄對他們幾個下了禁制、也知道她的血可以幫他們迅速愈合的人。
但他知道之后,卻反過來利用了這一條禁制:
只要晏臨雪喝下他的心頭血,就會產生類似于動、情的效果。
但心頭血不能是普通的心頭血,要連續取七七四十九天,濃縮成一滴。
時間越長,效果越好,也越不容易失手。
曾經寂離就用過這一招,被溫硯辭發現后,兩人大打出手,兩敗俱傷。
沒想到,時隔五百多年,他竟然……比從前更瘋了。
寂離大大方方袒露心口淺淺的傷痕,眼底殷紅一片。
“主人,為了找到您,我愿意犧牲一切。”
“您也看到了,在這幾個人當中,只有我對您是最忠誠的。”
他衣衫虛虛地攏在身上,冷白瑰麗的面龐攝人心魄。
“只有我,從一開始就沒有針對您,也從未說過讓您傷心的話。”
“我每次出現,都在幫您。”
銀白的發絲落在她肩頭,唇艷麗到極致,如危險的罌粟。
眼眸彎成月牙,胸膛貼上她。
“您……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?”
寂離說的當然是真的,因為只有他,從頭到尾腦子里只裝了那點有顏色的東西!
晏臨雪被尾巴輕輕一掃,整個人趴在他身上。
男人瞳仁更亮,灼灼看著她。
“我是您最忠誠的狗,主人。”
“我可以幫您。”
寂離緊實的腰身貼上她,狐紋輕輕閃著光,勾魂攝魄。
晏臨雪任由幾條尾巴包裹住她。
在男人興奮到極點時,她忽然伸手,用力捏住他尾巴根部。
寂離眼尾更紅,脊背反弓,發出悶哼。
然后。
“啪!”
晏臨雪狠狠給了他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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