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，自己去便利店兼職一個月才能有七八百。

見她眼里亮起光，姜慕羽繼續說：“包吃包住，你以后就住在小月隔壁，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，想要什么東西，你再和羅叔說，千萬別客氣。”

“以后和小月一起上下學，生活上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，還能給你大學攢學費，怎么樣？”

程曉曼都快要點頭了，可她怎么看不出姜慕羽對自己的優待，“姐姐，可是我真的值這個價格嗎？”

姜慕羽一拍手，這不就問到點子上了嗎？

“什么不值？你覺得沈知安的家教不配拿這么的錢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我不是這個意思！”程曉曼連忙解釋，“姐姐，我的意思是說，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
姜慕羽搖搖頭，“妹子，你還是太年輕了，你是白拿這個錢的嗎？你面對的可是一個不服管教的不良青年，天天逃課上網打架早戀的不良青年……”

沒夸張，要知道她看著調查報告的時候，是真的差點背過氣去。

沈知安：“……”

自己這么差勁的嗎？

下一秒，姜慕羽的話繼續幫他回憶，“……連續三年吊車尾，唯一一次沒交白卷，總分加起來都沒一百，要幫這樣的人提高成績，你以為很簡單嗎？”

程曉曼愣愣搖頭，確實不簡單。

姜慕羽無奈：“這不就得了？”

她喝了口湯，一副苦惱的模樣。

“小曼，你是不知道，姐姐心里苦啊……”

謝希越：？？？

這是阿姨煮的排骨玉米湯，不是昨天的酒吧？

程曉曼也懵了，下意識抽了紙巾遞過去，“姐姐，怎么了？你別哭啊……”

姜慕羽裝模作樣地擦擦眼角的不存在的淚水，“你看看我回來，這兩個弟弟，一個沒腦子了，一個什么都沒了，還有小月，被欺負了這么久，還好有你陪在她身邊，姐姐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
“我不是沒有找過其他老師，可是人家一聽沈知安這樣，都跑了，說教不了。”

再擦擦淚。

“不是故意給你開后門，實在是姐姐找不到其他的人了……不過你要是實在不愿意，那就算了，我給那些黑心家教加錢，哪怕是傾家蕩產，我也要把沈知安這棵歪脖子樹掰正回來！”

姜慕羽嗚嗚兩聲。

“嗚嗚嗚……”

姜慕羽：？

自己不是默默流淚嗎？怎么還有聲音？

沈知安擦著眼淚，“姐姐，對不起，我沒想到你居然為我做這么多嗚嗚嗚，你放心，我以后一定好好聽小曼姐姐的話，再也不鬼混了嗚嗚嗚……”

“知安，你能明白就好，那姐姐做的這些都沒有白費！”

謝星月：“……”

相較于她的驚訝，謝希越這個飯桌上唯一的成年人率先反應過來，往沈知安手里塞紙巾，生怕他把鼻涕眼淚掉進菜里一起吃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知道錯了就好，姐姐不會怪你的……”

他轉過頭，看著演技浮夸的姜慕羽，“姐姐，你也……”

這戲是不是太過了？

程曉曼是年齡小，又不是傻，怎么可能看不出……

“好，我同意了！”程曉曼滿臉堅定，“姐姐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！”

謝希越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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