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”
有人懷疑,有人震驚,也有人目光打量陸峰和季敏。
在這種閉塞的鄉村,這種男女作風問題的謠,殺傷力是巨大的。
聞,季敏開口反駁道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你胡說,你這就是污蔑!”
黃大驢見自己的話引起了轟動,仿佛找到了報復的快感,更加得意道。
“我胡說?我親眼看見的!”
“就在村后小樹林!你們倆摟摟抱抱,還想抵賴!”
這完全是信口開河,胡亂攀咬,只想把水攪渾,讓陸峰和季敏都身敗名裂。
陸峰聽著黃大驢越說越離譜,眼神中的寒意越來越盛。
他知道,今天這事,絕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這不僅關乎他自己的名聲,更關乎柳青的感受和季敏這個姑娘的清白。
他緩緩向前走了兩步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壓力。
“黃大驢,你剛才喝下去的,是糞水,看來是把腦子也灌糊涂了。”
旁邊的趙勇早就按捺不住怒火了,指著黃大驢的鼻子罵道。
“黃大驢,你他媽滿嘴噴糞!”
“污蔑人清白是要爛舌根的,再敢胡說八道,信不信老子真把你嘴縫上!”
陸峰卻抬手,制止了趙勇進一步的怒罵。
他不需要靠吼叫來證明自己,這樣只會越證越亂。
他深吸一口氣,目光冰冷的看著黃大驢,聲音陡然提高。
“都給我安靜!”
這一聲厲喝,讓原本議論紛紛的現場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畢竟在這個大隊,沒人敢不給陸峰這個面子。
陸峰一步步走向黃大驢,他指著黃大驢,語氣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。
“黃大驢,你剛才說,你親眼看見了?”
“行。既然你親眼看見了,那你就當著大伙兒的面,說清楚!”
“時間,地點,具體是哪一天,幾點鐘,說!仔仔細細地給我說出來,一個字都不許錯!”
陸峰根本不著急,他知道這種臨時起意,信口雌黃的污蔑,最經不起細節的推敲。
他就是要逼黃大驢在眾目睽睽之下,自己把謊話編圓。
黃大驢被這一連串的追問給問懵了,他本來就是急怒攻心之下胡亂攀咬,哪里想過什么時間地點細節。
他張著嘴,臉色漲得通紅,眼神躲閃,試圖編造出一個情節。
“是是前幾天,對,前天下午,地點地點就在”
他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,情急之下,他隨手胡亂一指,正好指向了離陸峰家不遠的一處柴火垛后面。
“就就在那兒,就在那個柴火垛后面,我親眼看到的。”
他這話一出口,陸峰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圍觀的群眾也都順著黃大驢指的方向看去,那地方離陸峰家院子不過十幾步遠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