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的不說,沈婉煙挺狠的,連顧硯之都被她拿捏近十年,撈了錢就算了,她還要破壞你們的婚姻,到頭來,慘成這樣,她圖什么?”
蘇晚抬頭看向她,“她當年和我一樣愛他。”
肖悅頓時明白了,十九歲的顧硯之,簡直就是所有女人的白馬王子,是一見誤終生的存在。
“遇上顧硯之,也不知道是她的福氣,還是她的劫難,真應了那句話,太年輕的時候,不要遇見太驚艷的人。”肖悅說完,目光看向蘇晚,“所以,顧硯之最后兩年,真吃你和江墨的醋了?”
“他說他誤會了。”蘇晚點點頭。
“不過,站在他的角度來說,離婚這三年,你和陸逍,和林少爺,和江墨的交往,這醋的確夠他喝幾壺的了。”肖悅說道。
蘇晚眨了眨眼,“可是我們只是正常交往,沒有——”
“可換個角度就不同了,在顧硯之的眼里,你和江墨當年的關系,加上你又每年會來往于國,顧硯之這種高傲的男人吃起醋來,也是悶不吭聲的,你瞧,他誤會兩年了,不也沒找你質問嗎?你們兩個人啊!解決感情問題的方式都一樣。”
蘇晚不置可否的點點頭,又無奈地攏了攏長發,“性格如此,沒辦法。”
“所以,你帶著鶯鶯離婚這三年,對他來說,可不僅僅是離婚,更像是一種懲罰,讓他也嘗嘗被拋棄的滋味。”肖悅曖昧地朝她眨了眨眼,“所以,這次換顧硯之戀愛腦來追你了,你可得做好準備哦!”
蘇晚抿著紅唇,一時沒說話。
肖悅不由又湊近一些,八卦之心涌上來,“他現在表現得這么殷勤,又是處理了沈婉煙,又是對你的實驗拉投資,現在還巴巴湊上來要跟你做鄰居,明顯是想追你,你——心里到底怎么想的?對他還有沒有感覺?”
感覺?蘇晚微微一怔,也不知道是被肖悅給盯紅的,總之,蘇晚的臉突然有些熱了起來。
“別聊這個了,換個話題。”蘇晚朝肖悅看過來,求放過。
肖悅撲哧一聲笑了,輕輕頂了頂她的肩膀,“三年了!你又不是尼姑,總該有需要吧!”
蘇晚的臉刷得紅了,她捧著臉蛋道,“你說什么呢!”
“別裝,咱們聊這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蘇晚揉了揉眉心,“這三年我真沒有這個想法,我每天忙工作的時間都沒有,哪里還有心思——”
肖悅只得不說了,她也知道蘇晚自從離婚后,一門心思都撲在工作上,就算有男人給她,她也沒功夫要。
比如,陸逍,林墨謙,江墨,哪個男人不是人中龍鳳?她要是心動了,有想法了,不一定會忍得住的。
只是蘇晚的自律性太強,道德感太高,不愿在沒有結果的情況下去碰感情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,反正以后就順其自然吧!我是看好你們的,特別是你跟我說了這些,顧硯之在我心里的形象都偉岸起來了。”肖悅說道。
蘇晚撐著下巴,看向了女兒和小家伙的方向,發現他們倒也很耐心地在那里玩玩具。
肖悅在家里吃完午飯,下午她就帶兒子回家睡覺了。
蘇晚陪著女兒看繪本,傍晚的時候,又陪她在小區里的游樂場玩了一圈。
周末轉眼過去了,周一到來,蘇晚已經連續兩天沒有接到顧硯之的信息了,她沒有主動問,但他也沒有主動發。
下午,裝修公司的總監親自來了實驗室這邊,把她那套別墅的裝修方案和她過了一遍。
蘇晚在這方面的要求并不是太高,她指定了幾個品牌的沙發和浴室產品,和裝修公司接近了兩個小時的聊天,接下來就交給裝修公司了。
爭取在九月一號之前能搬家入住。
晚上,蘇晚接到顧思琪的電話,今晚顧鶯想要在顧宅睡,蘇晚同意了。
楊嫂在她工作的時候,煮了一碗燕窩給她送上來。
晚上十半點,蘇晚洗澡上床,平常她都會看一些關于學術方面的期刊,但今晚她卻有些心不在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