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生,是你自己的選擇,路也是你自己走的,沒有人逼你。”蘇晚淡淡回應。
“呵!少在這里裝清高。”沈婉煙突然站直了身體,“蘇晚,我告訴你,男人都一樣,尤其是顧硯之這種站在頂端的男人,他們最愛的永遠是自己,他現在對你好,是因為你有用,有價值,如果哪一天,他找到更有價值的女人,你就會再次像垃圾一樣丟掉,就像我一樣。”
沈婉煙眼底透著強烈的怨恨和不甘。
仿佛恨不得一股腦兒宣泄在蘇晚面前。
“而且,比你年輕,比你漂亮的女人太多了,男人都是圖新鮮的人,你就不怕他和你復婚,轉頭就找更年輕的?”沈婉煙死死地盯著蘇晚,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裂痕和動搖。
但令她失望了。
蘇晚只是安靜地洗著手,拿著紙擦了擦,朝她問道,“說完了嗎?”
沈婉煙臉上閃過不死心,她繼續道,“蘇晚,你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?為什么還要吊在顧硯之的身上?那個林墨謙,他何等的身份,你應該選他,而不是撿回顧硯之這個前夫。”
蘇晚剛想走的腳步一頓,她回頭看向沈婉煙,顯然有些驚訝沈婉煙的話。
沈婉煙勾唇一笑,“林墨謙的身份,我已經知道了,那真是了不得的家族啊!顧硯之怕也要忌憚三分吧!”
蘇晚的眼神銳利起來,如同被觸碰了逆鱗一般,她聲音冷了幾分,“請你別拿他的身份來四處張揚。”
“喲!怎么?緊張了?”沈婉煙向前一步,好似踩種了蘇晚的尾巴,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蘇晚真不想理會她,轉身想走。
“蘇晚,林墨謙與你很相配,你何必還要跟顧硯之這個曾經傷害過你,未來還可能再傷害你的人糾纏不清?”
她故意頓了頓,“我看得出來林墨謙很愛你,對你也是一往情深,以林家的背景和實力,足以扶持你的事業和人生,你是聰明人,難道不會選嗎?”沈婉煙尖銳而急促地說道。
蘇晚剛到門口的腳步頓住,她轉身,望著沈婉煙那張寫滿算計與惡意的臉,她覺得她有些可悲。
“沈婉煙,如果你愛清醒,就懂得愛惜自己,別關心他人的命運與人生,多為自己想一想吧!”
沈婉煙猛地臉色一沉,臉色扭曲尖銳道,“蘇晚,我用不著你假惺惺的可憐,你以為你是誰?是勝利者嗎?向我施舍同情?我告訴你,我不需要,我就算爛在泥里,也輪不到你來可憐。”
她胸口劇烈起伏,眼睛死死盯著蘇晚,仿佛受到了某種強烈的侮辱。
蘇晚收回自己的目光,臉上只有冷淡,她拉開門,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。
而身后她聽見一聲物品落地的聲音。
沈婉煙摔了臺面上的洗手液和香熏瓶,她整個人撐著臺面劇烈地喘息起來。
她冷笑著喃喃道,“蘇晚,你以為你贏了嗎?我需要你可憐?你不過就是運氣好一點,投胎好一點,有那么點才華,那又怎么樣?你不會一輩子風光的。”
這時,有客人進來,看到地面灑了一地的東西,皺眉問道,“小姐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小心打碎了。”沈婉煙說完,提包出去了。
蘇晚回到宴會廳,正與旁人寒暄的顧硯之,目光望向她,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臉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嗎?”他低沉地關心過來。
蘇晚搖搖頭,“沒什么,八點可以走嗎?”
顧硯之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過七點半了,他點點頭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