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的這番話,如同一道九天神雷,轟然炸響在血腥瑪麗拍賣行的每一個角落。
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靈魂的絕對威壓。
囂張!
霸道!
狂妄到了極點!
整個拍賣大廳,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,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們看著三樓那個被金色面具遮住容顏,卻散發著神魔般恐怖氣場的東方男人,眼神里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與敬畏。
這已經不是在競拍了。
這是在宣戰!
向在場的所有人向整座新巴達維亞,甚至向這片大海上所有的潛在勢力,發出的最直接、也最血腥的霸權宣!
二樓包廂內,那個黑衣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。
不是因為憤怒,而是因為……恐懼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從那個東方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,凝如實質的冰冷殺意。
那不是虛張聲勢的威脅。
那是一種,真正掌握著生殺予奪大權,視人命如草芥的上位者,才擁有的,絕對的自信!
他毫不懷疑,如果自己再敢多說一個字,下一秒自己和自己所有的同伴,就會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徹底底地抹去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他只是一個負責收集情報的底層探子,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,就為組織招來這么一個神秘而又可怕,堪稱是“神級”的恐怖敵人。
“我……我放棄。”
在經歷了長久的靈魂都在戰栗的掙扎之后,他終于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。
那聲音干澀、沙啞,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不甘。
“明智的選擇。”
林臻看著那個,在自己的絕對威壓之下,終于選擇了屈服的“老鼠”,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。
他知道,自己這招“殺雞儆猴”的戲碼演得非常成功。
從今天起,他“昆侖王子”的威名將響徹整個新巴達維亞的地下世界。
再也沒有人,敢輕易地來招惹他這頭,看起來人傻錢多實則比任何人都更加兇殘、更加可怕的過江猛龍。
“一百萬金幣!一次!”
“一百萬金幣!兩次!”
“一百萬金幣!三次!”
“成交!”
臺上的拍賣師,在經歷了短暫的,靈魂出竅般的震驚之后,終于反應了過來。
他用一種近乎于朝圣般,充滿了狂熱與敬畏的眼神,看了一眼三樓那個創造了血腥瑪麗拍賣行,有史以來最高成交價紀錄的神秘男人。
然后,他用盡全身的力氣,敲下了手中的拍賣槌。
那清脆的響聲,像是在為這場充滿了金錢、暴力與權謀的,單方面碾壓的大戲,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。
……
包廂之內,慕容嫣的鳳眸中光華流轉,倒映著身旁男人的側影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將一杯新斟的香檳,親手遞到林臻唇邊。
這便是她的贊許,無聲,卻勝過萬語千。
“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,不值得你我費心。”
林臻飲盡杯中酒,寵溺地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尖,目光重新投向樓下。
那塊“破鐵片”被頂級絲綢層層包裹,由猴子經理親自捧著恭敬地送了上來。
林臻接過,指尖在焦黑的殘片上輕輕拂過,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微光自殘片內部一閃而逝。
成了。
他的布局,落下了最關鍵的一子。
而拍賣臺上,也迎來了今晚的,最后一件,也是最壓軸的一件拍品。
“女士們!先生們!我知道你們的心跳還未平復!”
拍賣師的聲音嘶啞卻亢奮,他需要用激情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戰栗。
“但真正的狂歡,現在才剛剛開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