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音未落,玉修羅手中的匕首已經橫在他的脖項之上,緊接著撲哧一聲悶響,皮肉被切開,那鮮血嘩的一下就淌了下來。
玉修羅看著他瞇著眼睛說道:“再給我橫一個試試!”
感受到脖子一疼,緊接著鮮血就淌了下來,劉有才看著一臉殺氣的玉修羅,嚇得臉都白了,尼瑪直接就動刀子,這也太狠了吧,他聲音哆嗦說道: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林超彈了彈煙灰,淡然說道:“殺手,玉修羅!所以你根本不用懷疑,她會取你性命,因為她手上沾的血夠多了,也不多你一個!”
“我的媽呀!”聽到對方是殺手,劉有才嚇得驚呼一聲,身體已經哆嗦成了一個。
到了他這個位置,他遠比普通人知道得多,也更明白在光照不到的地方有多陰暗,至于殺手,他自己都雇傭過,所以怎會懷疑這種存在。
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,林超竟然雇傭這種存在來對付他,他真的怕了,看著林超,努力擠出笑臉說道:
“兄弟,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,沒有必要動刀動槍的不是!”
林超抽了口煙,看著劉有才:“我也想和你好好聊聊,是你不給我面子呢!”
劉有才趕緊喊道:“剛才我都是開玩笑呢,兄弟,有什么事兒你說,我聽著。”
林超坐直了身子,看著劉有才,直截了當說道:“把你手中凌云藥業的股份,全部轉給我。”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。”聽了林超的話,劉有才一下子蹦了起來,看著林超,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:“林超,張嘴就要剝奪我的一切,你也太貪了吧……”
他的話未說完,玉修羅手里的匕首,又橫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劉有才都快哭了,這腦袋是不割不行了是吧?
林超卻擺了擺手,止住了玉修羅,看著劉有才,淡然說道:“其實我就算是不殺你,我也有把你丟進大獄,永遠不能出來的把柄。”
說完,掏出了劉小蕓給他的那個賬本,攤到了劉有才面前:“這是劉小蕓給我的,劉昌留下的筆記本,這上面不但記述了你行賄受賄的記錄,更有你和劉昌串通,藥奸劉昌老婆,最后導致她抑郁跳樓而死,這事情要是抖出去,你覺得你好得了嗎?”
劉有才一下子傻了,他怎么也沒想到,劉昌竟然還攥著他這些把柄。
林超再次從包里掏出了另外一個筆記本,攤到了劉有才的面前:“這個,是你留在張翠翠那里,張翠翠給我的,記錄的什么,你比我更清楚。
你讓人夜里強拆,致人死亡的事情,記錄的也是清清楚楚,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也交到警方手里,你覺得,你好得了嗎?”
這話說得很平淡,可是劉有才一聽,嚇得心都揪到了一起,這些證據要是真落到警方手里,那他別說享受那些股份了,估計一輩子都得去吃官家飯了。
他再也扛不住,撲通一聲跪到了林超面前,趕緊求饒:“林總,我錯了,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啊,求求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