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曉槿無力地把手中的兩條十一,扔到了桌子上,然后看著袁小昭,苦笑搖頭:“妹妹,牌不能這樣打呀!”
畢曉槿無力地把手中的兩條十一,扔到了桌子上,然后看著袁小昭,苦笑搖頭:“妹妹,牌不能這樣打呀!”
袁小昭一臉不好意思說道:“哎呀,姐姐,我牌打得不好,見諒啊!”
畢曉槿,一肚子苦水倒不出,還能怎么說?怪人家嘛,不合適呀!
她無力地把對十一扔到桌子上。
可是很快,她就發覺了貓膩,因為還有一張k沒有露頭。
看著袁小昭面前扣著的那一張牌,伸手拿了過來看了一眼,差點氣死,那分明是一張老k。
她看著袁小昭,氣得氣兒都喘不勻了,你出這一張也能贏啊,你出單八干毛啊,你這分明是在暗中幫林超啊!
這時林超看著畢曉槿,笑瞇瞇說道:“畢曉槿,脫吧!”
畢曉槿看著林超,差點氣死,這王八蛋怎么就把袁小昭也拉下水了?
林超看到畢曉槿瞪著自己。一動不動,呵呵笑了:
“畢曉槿,咱好歹也是公司高管,要是連誠信都不講的話,我回頭到公司好歹給你宣揚宣揚,我看你還如何在員工面前立站!”
畢曉槿最好面子,這一句話一下子掐住了她的七寸。
她狠狠瞪了林超一眼,無奈地把兩只鞋子脫掉,然后是兩只絲襪,最后咬了咬牙,又把手伸到衣服里面,把小褲褲還有罩子全都脫了下來。
不這樣操作不行啊,上面一件襯衣,下面一件包臀裙,要是脫了的話,那就徹底丟人了!
林超看著畢曉槿,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:“我說畢曉槿,你這不對啊,都是從外往內脫啊,你怎么來了個倒騎驢?”
畢曉槿瞪了林超一眼:“當時有規定嗎?沒有吧,那我想怎么脫就怎么脫。”
林超頓時笑了:“姐們,這一招偷換概念玩得挺溜呀,行,我看接下來你還脫什么!”
說完就準備揭牌。
畢曉槿抬手按住,瞪著林超咬著牙說道:“這一次,我們兩個人玩!”
她已經看出來了,這周圍都是間諜,再玩下去,自己非丟大人不可。
她要和林超單獨來,他要用自己精湛的牌技,把他打得丟盔棄甲。
“好!”林超笑瞇瞇點了點頭,和畢曉槿單打獨斗。
一局牌打下來,畢曉槿徹底傻了。
她這才知道,林超不玩陰的,那牌技也是溜得不行,最后生生把她斬落馬下。
林超看著畢曉槿,笑瞇瞇說道:“說吧,脫上面還是脫下面!”
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還是那句話,誠實守信信守承諾,是人的立世之本,要是連誠信都不講的話,那就不配為人。”
畢曉槿心里把林超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,你才不配為人,你一家都不配為人。
其實她在兩個女人面前脫衣服,那無所謂,反正都有,也沒有啥吸引人的,在林超面前脫衣服,她也無所謂,反正自己的所有對他都不是秘密。
但是這組合起來,脫著就膈應了,主要是,丟人啊!
但是沒辦法,愿賭服輸,自己輸了,那就該接受懲罰。
她強忍憋屈,雙手拉住了襯衣的下擺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