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錘笑呵呵的將話接了過去。
“我三哥最仗義了!有我一口吃的,就肯定給你們一口喝的!”
“這些就是咱們哥五個的口糧了!”
“我剛數了一下,一共10包!四箱就是40袋!”
“咱們五個,一個人分八包!”
他說著就開始動手分了。
梁振濤他們自然不肯答應,掰扯了半天都沒個結果。
秦守業看不下去了,開口勸了一下。
“行了,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吧!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!”
“東西也不讓你們白拿……你們比二錘年紀大,本事肯定比二錘多!”
“回頭你們空了,多教二錘一些東西!拳腳功夫,破案的本事,這些全當是學費了。”
“你們要是再不收,那就是瞧不上我們哥倆!”
秦守業這么一說,梁振濤他們就不好說啥了。
“行,都是老爺們,不矯情了!”
“秦老弟,你這份情,我接著了!”
“秦老弟你放心,我肯定好好教二錘!”
他們把壓縮餅干收下,客套了兩句,就帶著東西回自已宿舍了。
宿舍是兩個人一間,屋里兩張床,一張桌子一把椅子,兩個柜子。
這個屋是二錘和梁振濤的。
二錘他倆把東西收拾了一下,把東西全都放到了柜子里。
接著他們仨就坐下聊起了天。
“三哥,你咋想起來,過來看我了?”
“咋了?我不能來啊?”
“不是……是我沒想到你來。”
“剛才跟你說了,我去看過奶奶了,她說你吃不飽,我就來給你送東西了。”
“三哥,你最近咋樣啊?”
“挺好的……對了,我三舅結婚了。”
“三舅結婚了?啥時候的事?”
“前些日子,沒幾天!”
“新媳婦是誰?”
“廠里的一個女工。”
他們聊了一些家常,話題就落到了焦勝軍和吳玨倆人身上。
“三哥,他倆都給我寫信了,給你寫了沒?”
“寫了!”
“三哥,軍哥當兵的地方,沒你說的那么苦啊!他說風景老好了,有雪山,還有雪鷹,還有……”
秦守業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他那是給你報喜不報憂!新疆邊境線,全都是山,高海拔氧氣稀薄,溫差大,補給跟不上,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刮風……”
“真那么苦啊?”
“你三哥沒騙你……那邊確實苦!我有個老鄉就在那邊服役,我倆每年都會寫幾封信,他跟我說過那邊的條件……燒水都燒不開!”
“在那邊能吃上一頓白菜,都算是改善伙食!”
“要是能吃上一個荷包蛋,都得的受了傷才行……”
“那邊的風很大,雪也厚,巡邏的路線基本上沒有啥好走的路!稍有不慎就能從山上摔下來。”
“前兩年他跟我說,巡邏的時候一個班,七個戰士,最后只回去了兩個人,其余幾個全都摔下了山崖。”
湯二錘懵了……
“真……這么苦……那勝軍他爹為啥還讓他去啊?”
“去部隊鍛煉,非得去那么苦的地方啊?”
“三哥,你說……軍哥還能回來不?”
秦守業沖他笑了笑。
“能回來!他走的時候,我給他帶了不少東西!”
“過些日子我再給他郵幾個包裹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