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,秦守業并沒有跟著進去,他下了車,靠在車上抽起了煙。
過了大概十多分鐘,艾米麗黑著臉走了出來。
“怎么了?辦的不順利嗎?”
“羅恩先生,你可以借給我一萬塊嗎?”
“錢不夠?”
秦守業眉頭皺了起來,昨晚上艾米麗說差了六萬塊,剛才買那四個碗和那個盒子,給了她八萬一千塊。
按理說還有富余呢!
“羅恩先生,他們說每天都有新的滯納金產生,我現在還差五千塊鷹醬幣。”
秦守業點了點頭,打開車門,把那個黑色手提箱交給了她。
“這里面還有一萬九,算是我借給你的。”
“我給你寫一份借款合通!”
“不著急,先去把錢交了,我們把你父親接出來再說。”
艾米麗點了點頭,提著箱子回去了。
又過了十多分鐘,艾米麗提著箱子,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。
“好了,他們給我開了證明,我們現在可以去警局接我父親了。”
秦守業帶著她上了車,發動車子再次開了出去。
開了大概半個小時,他們的車子停到了一間警局門口。
艾米麗提著箱子進去,沒一會就帶著一個面容憔悴的白人中年男性走了出來。
他也是黑色頭發,個頭一米七左右,看著胖胖的。
他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,臉上還有一些傷。
“該死的,我一定找律師,我要投訴他們,我要告他們!”
“他們這些該死的混蛋!”
艾米麗扶著他走到了車邊。
“這就是羅恩先生,他幫了我。”
她父親停止抱怨,抬起頭看了秦守業一眼,眼神里充記了警惕之色。
秦守業有些無語,這老頭估計把他當成了,利用這次機會接近她女兒的人。
接觸他女兒是次要的,目的是他的家產和金礦!
“你好,我叫弗雷恩·加德納。你可以叫我弗雷恩。”
他說著沖秦守業伸出了手。
秦守業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。
兩個人的手分開,艾米麗就開了口。
“爸爸,我們上車吧,羅恩先生會送我們回去的。”
“不用了,去叫一輛出租車,不要再麻煩羅恩先生了。”
秦守業看出了他的戒備心,自然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了。
“艾米麗我正好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辦,你打車送你父親回去吧。”
秦守業說著就轉身打開了車門。
“羅恩先生,我借你的錢……”
“沒關系,等你回家寫了欠條,送過去就好。”
“羅恩先生,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的。”
秦守業沖佛雷恩點了點頭,邁步上了車。
他發動車子開了出去,留下了那對父女。
“爸爸,羅恩先生是一位紳士。”
“狼在沒進羊圈的時侯,都會把鋒利的獠牙藏起來!”
艾米麗有些無語,昨天晚上她送上門,羅恩都沒把她怎么樣!
可這種事,她沒辦法告訴自已的父親。
一來她不好意思說,二來她怕說出來,父親會自責難過。
“你欠了他多少錢?”
“一萬九千塊。”
“我家里還有一些東西,等會你拿去古董店賣掉。”
“爸爸,羅恩就是個古董商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