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的高粱酒,十斤!”
“您要是要,咱就談談價,您要是不要,那就算了,我回頭孝敬我爸……”
董先生立馬就急了。
“要,沒說不要啊!”
“你開個價!”
秦守業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小不著急,我有件事想找您打聽打聽。”
董先生點點頭,帶著秦守業去了里面坐鎮的地方。
“你想問啥?”
“剛才那倆人是咋回事?”
董先生眉頭皺了皺,他沒想到秦守業會問這個。
“你打聽這個干啥?”
“好奇,剛才那倆人走了,您老狠狠啐了一口,還說了句……”
“你小子,什么事兒都得伸個脖子瞅瞅,耳朵支棱著聽個明白?”
“您不說,酒可就沒了!”
董先生嘆了口氣。
“也沒啥不能說的……你認識譚東平嗎?”
秦守業搖了搖頭。
“不認識……也沒聽說過。”
“他爸是譚道之。”
秦守業腦袋一轉,就冒出來一個人,譚道之,算是龍國創一代集團里的大佬了。
大佬的兒子,董先生為啥不去治?
“董先生,他爸對國家和人民有功……你給他兒子治病,為啥不去?”
“他得了臟病!”
秦守業眼睛瞪了起來。
臟病?也就是性病!花柳病,或者是梅毒什么的。
“他多大了?怎么得這種病?”
“18歲了……”
“他咋染上的?”
董先生朝著外面看了一眼,然后壓低了聲音。
“他要不是有那么一個老子,早就被槍斃了!”
“他亂搞男女關系,我有個老友的孫女,就被那小子給欺負了!”
“要不是那丫頭力氣大點,就被他得逞了。”
“沒報公安……”
“報了,說是沒什么證據,就把人放了。”
秦守業眉頭皺了皺,腦袋里冒出來一本書的內容。
那本書是他上一世看過的,里面就有這個譚東平!
他62年在哈軍工讀書,那時候他貪圖享樂,向往西方生活,就主動向大象國曼谷的鷹醬鹵蛋的特務機關寫信聯絡。
同年年底被發現,然后開除學籍、團籍、軍籍,判了兩年勞動教養。
放出來之后,他就回了龍城,跟他父親斷絕關系,在十年風波中,他拉攏了不少人,有了自已的勢力……今天批斗這個,明天抄家那個,積累了不少財富。
十年風波后,也就是80年左右,他通過關系進入了河南省外貿公司工作。
他劣根難除,惡性難移,在工作起來,依舊作惡多端、強奸罪犯了十幾起……還報復舉報他的人。
84年的時候被抓起來,執行了死刑。
當年他被槍斃的時候,刑場附近都有老百姓放炮慶祝!
“小秦,你想什么!”
秦守業回過神來,看了董先生一眼。
“沒啥……董先生,你不去給他看病,其他醫生也得給他看。”
“不可能!我在龍城醫藥行里,也有一些薄面,早就跟大家伙打過招呼了,沒人會給他治!”
“他又不好意思去醫院……”
“董先生,找不到醫生給他治,他最后肯定厚著臉皮去醫院。”
“我知道,最起碼能讓他多受幾天罪……”
“不說這事了,提到他我就一肚子氣。”
“說說酒的事……你小子打算多少錢賣給我?”
秦守業沖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