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豐嘆了口氣。
“他還真是剃頭條子一頭熱,呂紅沒那個意思。”
“人家男人死了還沒半年呢!肯定沒那個意思!”
“我師哥也是這么說的,他說他不著急,等過一兩年再說。”
秦守業有些無語,這個劉德柱也是個癡情種啊!
個人感情問題,秦守業不想多說什么!
蘿卜白菜各有所愛,這個沒啥好勸的。
“老三,你哪天空了,去勸勸我師哥吧?”
“勸他什么?”
“他現在工作房子都有了,在保衛科干的也不錯,說不定以后還能當領導。”
“他想找啥樣的媳婦找不著?”
秦守業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當初瞧上張茹的時候,也有人勸過你,你咋不聽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真心喜歡她。”
“那你咋知道,人家德柱哥不是真心喜歡呂紅啊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感情的事情,我不勸!男未婚女未嫁,國家的法律都允許,沒啥好勸的!”
“要是德柱哥有媳婦,想離婚娶呂紅,我還能去勸勸,這種情況我咋勸?”
“我可不當這個惡人!”
“再說了,你還有師父呢!讓你師父勸去!”
田豐搖了搖頭。
“我師父說的和你說的一樣,他不管!”
“他說人這一輩子就幾十年,咋順心咋活。”
“你師父活明白了!”
“唉,算了,我管不了也不管了!”
“對了老三,那幾個哥們,還想買點餃子……幫親戚鄰居買的,價能不能比你賣給外人便宜點。”
“沒了,都訂出去了!”
“這玩意多搶手,你又不是不知道,有多少都不夠賣啊!”
田豐順著他說了一句。
“也是,大家伙過年都想吃點好的,都舍得花錢……”
他跟秦守業聊了一會,起身提著東西出去了。
秦守業沒急著關門,坐那抽了根煙喝了兩杯茶。
晚上的菜吃多了,有點口渴!
他喝完茶,起身剛要去關門,就看見田豐帶著劉德柱進來了。
“德柱哥,你咋來了?”
“田豐給我送東西,說你還沒歇著,我就過來瞧瞧。”
“坐下說!”
秦守業把他倆讓到椅子上,倒了水遞了煙。
“德柱哥,我這一直都挺忙的,也沒倒出功夫去你那坐坐。”
“秦科長……”
“喊我老三就行!”
“這……”
“師哥,你就喊老三,這是在家里,喊科長外道了。”
“那我就喊老三了……”
“老三,你幫了我那么多,還給我買啥東西啊!”
“沒幾個錢,天津的小吃,嘗嘗鮮。”
“老三,我一直想請你吃個飯,你沒空……我家里也沒啥好東西,前些天我去親戚家,看他家墻上掛了一幅畫,挺好看的……田豐說你喜歡老物件,喜歡字畫,我就買來了。”
從他一進門秦守業就發現他手里的畫軸了。
劉德柱讓田豐幫忙,把那幅畫給展開了。
秦守業開啟寶瞳掃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