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哥跟著附和了一句。
“您老兩位先坐,我把臉洗了。”
那倆老頭坐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。
秦守業洗漱完了,把東西放屋里去了。
他出來的時候,手里多了一個茶壺和一個暖壺。
倆老頭在外頭坐著喝茶,秦守業去前頭看了看。
廚房鍋里熱著玉米糊糊和窩頭呢,菜放到了一個搪瓷盆里。
秦守業打開正屋門,把飯菜端進了屋。
吃飽喝足了,秦守業將碗筷一收拾,就去了后院。
那倆老頭正坐那喝茶呢。
秦守業剛坐下,梁墨斗就開了口。
“小秦,你這茶葉哪里買的?”
“咋了?”
“我這輩子都沒喝過這么好的茶。”
“我這茶,茶葉店可買不著。”
“小秦,這是啥茶啊?”
“大紅袍。”
“武夷山母樹大紅袍!”
倆老頭滿眼疑惑的看了他兩眼。
“茶葉樹還分公母啊?”
“公樹是不是不長茶葉?”
秦守業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不是公母的意思,是那棵樹是……最早的一棵大紅包茶樹,其他的都是從那棵樹上剪的樹枝,拿到別處栽種的。”
倆老頭點了點頭,今兒長見識了,回頭跟別人聊天,多了個能吹的事。
“昨天建筑公司來了兩個人,一個叫王錛,一個叫王斧子,你們認識不?”
他倆一了點頭。
“認識,他倆是叔輩兄弟,他倆的爹都跟我一起干過活,手藝挺好的。”
“我也認識,王錛那孩子手藝要強一些,倆人都挺能干的。”
秦守業點了點頭,那個石經理還真沒忽悠他,安排了兩個能干的人過來。
他們仨坐在那聊了不到半個小時,王錛哥倆就來了。
他們還帶了三十多號人過來。
秦守業一看那么多人,直接就懵了。
昨兒還說十五六個人就夠用,這一下翻了一倍。
“秦科長,石經理聽說你把梁大爺和錢大爺請來了,他就讓俺多帶了一些兄弟過來。”
“他說梁大爺是俺們這一行里的前輩,跟俺們也都認識,誰干活啥樣他心里有數。”
“石經理讓他選人,挑中的留下,挑不中的就讓他們回去。”
王錛一解釋,秦守業心里就松了一口氣。
“石經理考慮的真周全……梁大爺,錢大爺,用誰留誰,您二老說了算。”
梁墨斗他倆點點頭,起身就開始挑人了。
“師父!”
“師爺!”
“梁大爺,您老又出山了啊!”
“錢大爺,好些日子沒瞅見您了。”
“錢大爺,您身子骨最近挺好的吧?”
那些人笑呵呵的跟他倆打起了招呼。
他倆也笑呵呵的回應著。
招呼打完了,他倆就一邊商量,一邊選起了人。
“你留下……還有你!”
“老梁,劉升可以留下,他拌灰和泥的本事不錯。”
“那張望也留下,他力氣大,瓦工活也不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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