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窩頭是真難吃!
之前又是驢肉又是牛肉的,把他們肚子里的饞蟲都勾起來了。~x/w+b!b′o¢o?k_..c/o`m,
突然之間一點葷腥沒了,心里都不太好受。
秦守業打完了飯,也過去坐著呢。
板子是昨天他拉回來的,兩根拼在一起就成了一張桌子上。
旁邊放上石頭或者弄塊原木墩子一坐就行。
“還是這么坐著吃飯舒服,要不蹲久了,腿就麻了。”
秦守業嘀咕了一句,然后就吃了起來。
他倒是無所謂,饞了就能偷偷地往嘴里塞兩塊牛肉。
也就是意念一動,牛肉就能到他嘴里,別人根本就發現不了。
吃著吃著,坐他旁邊的那人就鼻子抽了幾下。
“隊長……你聞見牛肉味沒?”
秦守業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咋了?昨天的牛肉你沒吃夠啊?”
那人沒說話,腦袋往秦守業那邊靠了靠。
“隊長,我咋聞著你身上一股子牛肉味啊?”
“我看是你饞了……你這是要吃人啊?”
“韓大腦袋,你饞瘋了吧?隊長身上咋能有牛肉味?”
“韓大腦袋,昨兒就你吃的最多,雞蛋大的牛肉,你嚼兩口就咽了,我都怕給你噎死了。”
旁邊有人笑著逗了他兩句。!x\4~5!z?w...c′o¢m/
“不是,我真聞見了……”
秦守業心里罵了一句。
這小子是狗鼻子啊?他就吃了幾塊牛肉,他就聞見味了?
以后吃飯不跟他們坐一起了。
“行了,饞了就說饞了,別拿話點我……明兒就開工了,前兩天事多,我在工地上盯著,等事情捋順了,我就進山打獵去。”
“咱們有槍,守著山,還怕沒肉吃?”
“大的野牲口我可能打不著,野雞兔子管夠!”
秦守業這么一說,那些人就笑了起來。
“隊長,我聽說山里有黑瞎子,你打兩頭,讓我們也嘗嘗熊掌啥味的唄?”
“你可真敢想,那黑瞎子是那么容易尋見的?”
“黑瞎子可不好打,隊長你要是碰見了,就爬樹!”
“爬樹有啥用,那黑瞎子爬樹比你都快。”
“你傻啊,隊長爬樹上去,黑瞎子在下面,他從上往下,頂著黑瞎子的腦門開槍,還能打不中?”
“就你聰明……”
“隊長,你跟我們說說,這山里除了兔子野雞,野豬黑瞎子,還有啥能吃的啊?”
“昨兒你打的那只羊,我們沒吃著,那是啥玩意?”
秦守業把手里那塊窩頭咽了下去。
“你們等我打點糊糊喝……”
“隊長我幫你打!”
旁邊那個狗鼻子立馬把他的飯缸拿了過去,端著去了廚房給他打了大半缸的玉米糊糊。_h.u?a′n¨x`i!a¢n¢g/j`i!.+c~o^m+
里面剩的那些菜湯也沒倒,直接混一起了。
大家伙都是這么吃飯的,菜湯里有不少油星子,誰也不舍得倒了。
秦守業說了聲謝謝,接過去喝了兩大口。
等他把缸子放桌子上,就開口跟他們說了起來。
“山里的野物不少,除了你們說的兔子和野雞,還有飛龍。”
“我知道這個……地上驢肉天上龍肉,說的就是這個……”
“飛龍,東北林子里有這玩意,跟野雞差不多。”
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,笑呵呵的插了兩句。
秦守業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,飛龍在書本上,叫花尾榛雞。”
“這玩意肉好吃,用山上的野蘑菇一燉……那吃起來老帶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