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把火柴給了院里的一個大姐,然后就去了前面。
他到了禮桌那,桌子上已經擺了四個盤子。
一盤子花生,一盤子瓜子,一盤子糖塊,還有一盤子煙。
“三哥,弄好了!”
那兩個小子一看秦守業回來,屁股立馬就離開了凳子。
秦守業坐過去,往裝煙的盤子里放了兩包火柴,接著他就坐到了凳子上。
他低頭看了一下地上的煙盒,又看了一下桌下面袋子里的煙。
“你們倆掏出來!”
“三哥,我就裝了一把瓜子。”
王福成從褲子口袋里掏了一把瓜子出來。
韋來福身上沒有口袋,把手攤開給秦守業看了看。
“三哥,我沒拿煙!”
王福成一聽這話,立馬就轉頭瞪了他一眼。
秦守業笑了……
“我又沒說你拿煙了!”
“麻溜的,給我掏出來!毛都沒長齊呢!抽煙干嘛!”
“三哥,我……”
秦守業一瞪眼。
“皮癢了啊?”
這兩個小子是真的怕秦守業,以前秦守業沒少收拾他倆。
當然了,院子里的半大孩子或者二十來歲的,誰沒跟他打過架,誰沒挨過他的打?
不過秦守業不光是打他們,有時候他們受欺負了,秦守業也會幫他們出頭。
典型的老子的人老子能打,別人不能欺負……
王福成伸手從后腰上摸了一盒煙出來,他把煙卡褲腰帶上了。
韋來福則是把手伸進了褲子里,從屁股后頭掏了一盒煙出來。
秦守業抬起手,輕輕拍了一下他腦袋。
“你大爺的,你把煙藏哪了?”
“夾……夾……屁股縫里了。”
秦守業那叫一個氣啊……這小子是真不知道臟凈啊!
他伸手把王福成手里的煙拿了過去。
“你把煙拿穩了,福成你把煙拆開……”
“啊?三哥,這多臟啊……”
“等會你洗洗手就行。”
王福成一臉嫌棄的伸出了手,小心翼翼的拆開了那盒煙。
“韋來福,你他娘的凈玩這些埋汰的……”
“我褲子沒兜。”
“那你他娘的也不能夾屁溝子里啊!”
“你他娘的這么一夾,咋抽!”
“有紙隔著呢……沾不上味。”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
王福成邊拆邊罵,結果這句沒罵完,腦袋上就挨了一下。
“三哥,你打我干啥?”
“你也是上過學的,滿足他娘的他娘的,他娘是誰?你不得喊嬸子啊?”
“說話別帶臟字,以后養成習慣了,跟別人聊天,張嘴就罵街,你得多挨多少揍?”
“我……我改……”
“行了,來福你把煙倒桌子上,煙盒拿穩了!”
韋來福把煙盒口沖下,把里面的煙倒了出來。
王福成眼里有活,伸手就想把煙放盤子里,結果手剛伸出去就被秦守業擋住了。
“洗手了嗎你就抓!等會咋給客人抽?”
“你倆都給我洗手去!”
王福成尷尬的笑了笑,帶著韋來福就去洗手了。
等他們進去了,秦守業笑著搖了搖頭,伸手把煙放到了盤子里。
“這倆小子……還不如我,我當年都把煙藏褲襠里,藏前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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