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啞巴挨揍也會慘叫吧？聲音是不是很難聽？你自己聽見過自己的慘叫么？”

影子實在忍不了了，一刀斬出去，一腳踹開趙日天：“閉嘴！”

趙日天一愣，擦去嘴角的血漬：“你會說話！？靠你會說話你不搭腔，就讓我自己一個人說！？”

“去死！”

“笨蛋！這個時候，你應該說，你已有取死之道才對！”

“去死吧你！”

“教都教不會！”

陸程文疼得滿地打滾。

姜小狗拆他的星辰甲也累夠嗆，站起來喘著氣：“倒是個好東西，呵呵，陸程文，有沒有為你剛剛的行為和語后悔啊？”

姜小狗一伸手，一把扇子飛入手中：“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。”

姜小狗剛要動手，一個女人站在了陸程文身前。

姜小狗郁悶地歪著頭，翻了個白眼：“大嬸，別傻了，我不殺女人，你走吧。”

柳如煙看著陸程文渾身傷痕，蜷縮在地上，疼得渾身哆嗦。

她慢慢蹲下來，扶起陸程文摟在懷里，看著他。

陸程文大口喘氣，渾身哆嗦，看著柳如煙。

柳如煙眉頭皺了一下，吻了下去。

慢慢地，陸程文不哆嗦了，身體慢慢舒展開來，心跳逐漸放緩……

柳如煙和他分開：“我可以和他談判，以魔族圣女的身份。”

柳如道：“你休息一下。”

柳如煙剛要走，發現袖子被拽住了，回頭一看。

陸程文眼神堅定地看著她，緩慢地搖頭。

柳如煙大聲道：“你不是他對手！他明顯已經是無門之境了！實力只有天知道！你區區一個鬼四門，拿什么跟他斗！？現在連護身甲都沒有了，他一招就能要你的命！”

陸程文堅持著爬起來：“要我的命，可以給他。但是，老子就不習慣，戰斗的時候，讓女人站在我前面。”

“你……這個時候了，還嘴硬！？”

陸程文道：“一邊待著去，他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，不會難為你。”

柳如煙咬著牙：“陸程文，你真的不怕死？”

陸程文慢慢走向姜小狗：“大師兄說了，怕也沒用。”

姜小狗看著陸程文，渾身傷痕，沒了護身甲，沒了君子雪，甚至……

區區一個鬼四門，他和自己打了半天了，應該知道他和自己的實力相差有多懸殊！

他怎么敢站在自己面前的？！

姜小狗看著陸程文，內心十分震驚，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和無法理解。

他應該怕我怕到骨子里才對啊！

他應該……感到絕望，徹底崩潰，完全沒有抵抗的信心和勇氣才對啊！

他怎么敢！？

“陸程文，你就是一心求死，是不是？”

陸程文深吸一口氣，站穩了身體：“狗哥，接下來，我要玩兒真的了。”

“呵。”

姜小狗看著陸程文搖頭：“在眾人面前，想留下慷慨赴死的美名么？我不會讓你如愿的。我會折磨你……一直折磨你，直到你崩潰！你這個……”

姜小狗幾乎是咬著，從嗓子眼里吐出兩個字：“垃圾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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