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凜,瞬間從溫柔鄉中抽離幾分心神。
想起花盡歡先前緊張護著我的模樣,再看眼前媚千嬌的嬌俏模樣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位合歡宗的精英弟子。
而門外的門鈴聲,仍在執著地響著,似在催促著我們馬上開門。
室內溫存的余韻未散,我臉上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紅暈,實在不好意思頂著這般模樣去見花盡歡,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,避開門口的方向。
媚千嬌笑著理了理裙擺,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向房門,抬手將其拉開。
門外果然立著花盡歡,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紗裙,裙擺繡著纏枝蓮紋樣,勾勒出愈發玲瓏曼妙的曲線,妝容精致,眉眼間流轉著與媚千嬌如出一轍的妖嬈嬌媚,發絲間別著一枚玉簪,添了幾分靈動,不愧是媚千嬌的得意弟子,盡得師門媚態精髓。
花盡歡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媚千嬌身上,瞳孔驟然收縮,滿臉驚愕。
此刻的媚千嬌,肌膚瑩潤如二十歲少女,眉眼間的嬌媚混雜著新生的鮮活,比往日更顯勾人,周身氣息充盈飽滿,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風情,是她從未見過的明艷。
這般模樣,在合歡宗太過常見——無數女弟子與男子歡好采補后,皆是這般容光煥發、嬌艷更甚,而男子往往化作枯骨。
念頭至此,花盡歡心頭巨震,眼淚瞬間涌滿眼眶,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,聲音哽咽顫抖:“師尊,你……你不是說要讓他做你的夫君嗎?為何要對他下此毒手?”
媚千嬌故意勾唇一笑,語氣帶著幾分威嚴與戲謔,全然不解釋實情,反而故作呵斥:“為師行事,還輪不到你置喙。立刻給我出去,潛心修煉!近來你進步遲緩,連九次極限都未能打破,還有心思管這些閑事。”
她就是要故意逗逗這癡情的徒弟,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。
這話如同一道驚雷,徹底擊碎了花盡歡的希冀,她瞬間陷入絕望,淚水洶涌而出,嚎啕大哭起來,聲音里滿是自責與悲痛:“張揚!張揚!是我害了你,是我不該帶你回合歡宗,害你丟了性命!我這就來陪你!”
話音未落,她便猛地轉頭,朝著身旁的墻壁狠狠撞去,竟真的存了殉情之心。
我心頭一緊,身形下意識閃動,瞬間沖到她身前,穩穩將她摟住。
柔軟的嬌軀撞進懷里,帶著幾分顫抖,花盡歡愣了愣,抬頭望著我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,隨即緊緊摟住我的腰肢,腦袋埋在我的胸膛,聲音哽咽卻難掩激動:“張揚……你還活著?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我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溫聲安慰了幾句,將她的情緒安撫下來。
待她確認我不僅活著,氣息還比先前愈發渾厚強盛,徹底放下心來,臉上滿是狂喜。
一旁的媚千嬌見狀,忍不住取笑:“傻丫頭,就這點膽子還敢殉情?師尊不過是逗逗你罷了。”
花盡歡頓時臉頰通紅,掙脫我的懷抱,跑到媚千嬌身邊撒嬌,輕輕晃著她的胳膊,嗔怪道:“師尊你太壞了,差點把我嚇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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