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柔膩的聲音、勾魂的眼神、濃郁的異香、絕美的容貌與火爆的身材,交織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,朝著我轟然襲來,給我的心神與感官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。
我渾身一僵,呼吸驟然急促,連靈臺的清明都開始搖搖欲墜。
“我……”我喉結滾動,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理智上想開口否認,可舌尖卻似被無形的力量桎梏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眼前的媚千嬌,本就是天生尤物,沐浴后的慵懶與嬌艷交織,每一寸肌膚、每一縷眼神都透著勾魂奪魄的美,這般極致的風情,哪個男子能不動心?
除非是故作清高的偽君子,方能硬撐著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可不等我理清心緒,媚千嬌卻吃吃地笑了起來,笑聲柔婉清脆,帶著幾分狡黠與慵懶。
她緩緩松開摟住我脖頸的玉手,輕輕后退半步,刻意拉開了些許距離。
“但,我三百萬年守身如玉,可不是為你守的。你是不是我一直在等的男人,還是個未知數。”
她語氣嬌俏,眼底藏著試探,這份刻意的疏離,非但沒有減弱魅惑,反倒讓吸引力愈發濃烈——近在咫尺的她,身著薄紗長裙,火爆曼妙的身姿毫無遮掩,精致的鎖骨深陷,肩頭垂落的濕發貼著瑩潤肌膚,胸前山巒起伏的弧線驚心動魄,腰肢纖細如柳,裙擺下的風光若隱若現。
她絕對低頭看不到她自己的腳尖,卻將全身的柔美與艷色盡數展露給我。
濃郁的異香纏繞鼻尖,媚眼如絲般凝著我,每一處細節都化作最直接的誘惑,順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,讓我的血液都在胸腔里瘋狂沸騰,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枷鎖。
“額,這女人到底啥意思?”我在心底暗暗嘀咕,既困惑又有些無奈,“三百萬年守身如玉,竟是在等男人?這般直白,倒也毫不避諱,真是……不要臉。”
目光卻難以從她身上移開,終究是逃不過這極致的媚態。
媚千嬌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笑意漸斂,眉宇間染上一抹淡淡的哀愁,輕聲嘆息道:“成仙,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容易。即便我已修至仙髓境、魂髓境雙境圓滿,距離那仙緣依舊渺茫得如同鏡花水月。
三百萬年來,我見過不少修士飛升成仙,他們皆是驚才絕艷的絕世天驕,是我窮盡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存在。他們中有人幾百年便勘破大道,有人幾千年便踏碎天門,可若百萬年內未能成仙,往后便基本再無可能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里滿是宿命的蒼涼:“修士的壽命本就不是無限的,我這般境界,三百萬年壽命已是天地規則所限的極致。你瞧我如今這般年輕貌美,實則早已油盡燈枯,最多還有十年,便要壽元耗盡,坐化歸墟了。我能比三百萬年多活15年,已經很逆天了!”
“三百萬年壽命便是極限?”我心頭微微一震,隨即又釋然。
域外兇險萬分,修士隕落如草芥,天地規則設定這般壽限,或許本就是一種平衡。
若是在安穩無虞的宇宙,修士的壽元恐怕幾萬載便是盡頭,哪能撐到三百萬年。
看著眼前這傾世容顏,想到她十年后便要化為塵土,我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絲惋惜,這般絕世風華,終究難敵歲月洪流。
媚千嬌抬眸望著我,眼底褪去幾分媚態,多了幾分坦誠:“所以,我早便知曉自身天賦有限,單憑一己之力絕難飛升仙界。我一直在等,等一個我認定能踏碎天門、飛升成仙的年輕天驕。我想嫁給他,做他的道侶,待他成仙之日,便帶我一同超脫這凡俗桎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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