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……”花盡歡連忙起身,擋在我身前半步,語氣帶著幾分緊張,“他不是用來做爐鼎的,我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媚千嬌輕描淡寫地開口,聲音依舊嬌媚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花盡歡身子一顫,竟下意識地后退半步,不敢再語。
媚千嬌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,帶著幾分贊許:“九次極限的肉身,倒是塊絕好的爐鼎材料,難怪你舍不得。”
我心中警鈴大作,強行守住靈臺最后一絲清明——我清楚地知道,自己已然著了她的媚術,可長生不滅訣運轉的觸感與掌心意志天燈的微涼,時刻提醒著我尚存退路。
只要心念一動,便能燃起意志天燈的燈火破除魅惑。
我強壓下心中的沉淪之意,目光緊緊鎖住媚千嬌,一邊警惕著她的一舉一動,一邊又無法控制地被她身上的媚態吸引,陷入了這份清醒與沉淪交織的拉扯之中。
媚千嬌眼尾輕挑,目光掠過花盡歡緊繃的身形,最終落回我身上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,卻又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,陡然話鋒一轉:“徒兒,不如把他送給為師吧?”
這話如驚雷般在我耳畔炸響,我心頭驟然一縮,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,本能地忌憚起死亡的威脅——仙髓境強者的采補之術,絕非我能輕易抗衡。
可與此同時,被她那雙眼眸凝視著,被周身醇厚的香風包裹著,心底又莫名翻涌著一股荒唐的期待,渴望徹底沉淪在這極致的媚意里。
世間男子大抵皆是如此,面對這般驚心動魄的美好與魅惑,即便知曉前路是刀山火海,怕是也有人甘愿赴湯蹈火,哪怕只溫存一夜,便縱死無憾。
“師尊,您要他干啥?”花盡歡的聲音瞬間繃緊,滿臉焦灼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,那份緊張絕非作假,顯然她比誰都清楚,師尊一旦開口索要,絕非好事。
她下意識地往前又邁了半步,似想再度擋在我身前,卻被媚千嬌一個眼神便釘在原地,不敢再動。
媚千嬌輕笑一聲,眉眼間的媚態愈發濃郁,她緩緩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,一步步朝我逼近,裙擺掃過亭臺青石,帶起細碎的靈光。
“他生得這般俊朗,又是打破九次極限的天驕,天賦卓絕。”她語氣柔婉,每一個字都似帶著勾魂的魔力,“若有我相助,他便能沖破桎梏打破第十次極限。到那時,他便有資格做我的道侶,日后與我一同飛升仙界,共登大道巔峰,豈不美哉?”
隨著她步步靠近,那股專屬她的濃郁芳香徹底將我籠罩,如實質般纏繞周身,鉆入四肢百骸,讓我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神愈發心動神搖,幾乎要徹底失控。
我竟下意識地愿意相信她的話,期盼著她真能助我打破第十次極限,晉級為真正的頂級天驕,而非對我圖謀不軌。
這念頭剛起,便被我強行按捺——何其離譜!
她乃合歡宗宗主,一門之主,行事詭譎莫測,怎會平白無故助我?
定然還是在打我的主意!
我曾聽聞,那些將邪惡大道領悟到極致的修士,能憑借秘術奪取他人的天賦與氣運,采補之道便是其中之一,更有吞噬、掠奪等大道,皆是以此為捷徑。
域外修行本就殘酷血腥,弱肉強食乃是鐵律,她這般說辭,不過是裹著蜜糖的毒藥,目的便是讓我心甘情愿束手就擒,好奪取我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