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5月19日。
這或許,是全世界都值得銘記的日子。
全世界的目光,全都集中在了鷹醬的三大股指上。
早餐時間。
“我還以為,昨晚,就我一個人沒有誰好。”
拉里先生,拖著疲憊的步伐,出現在餐廳。
深邃的眼袋,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昨晚,在歡迎了陸一鳴一行人之后。
拉里先生,更是拉著瞿穎,禍禍了一瓶全球都只剩下孤品的紅酒。
什么82年的拉菲,什么羅曼尼康帝。
在這瓶孤品面前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為了歡迎自已的這位老對手。
拉里先生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就將紅酒打開了。
“為了咱們這一次的并肩作戰,干杯。”
不得不承認,拉里先生對于瞿穎的尊重,絕對不是裝出來的。
瞿穎。
或許是拉里先生,唯一重視的女中豪杰。
什么女王,什么鐵娘子首相。
在瞿穎面前,都是小兒科。
都說酒逢知已千杯少,而這一次,兩人卻只是淺嘗即止。
因為倆人都清楚,明天,才是真正的重頭戲。
所有人,就算是不懂經濟的人都知道。
如果。
鷹醬的三大股指,今天不能上演奇跡的話。
那么,鷹醬這百年來,所造就無敵之姿,就將徹底崩塌。
鷹醬再也不是不可戰勝的。
有了這樣的認知。
今天,至關重要!
“看來,拉里先生是太過緊張了。”
“我?緊張?不不不,陸一鳴,你看看你自已,你和我一樣。”
拉里先生笑著說道。
并且,舉起了桌上的牛奶,一飲而盡。
別說拉里先生和陸一鳴了,就連什么都不懂得程瀟母親,昨晚,也是輾轉反側。
“還有1個小時。”
昨晚,拉里先生一晚上,聯系自已手底下,所有的職業經理人。
這一場大戰,拉里先生,投入了全部。
甚至可以說,所有猶太裔的商人,全都參與到了這一場大戰之中。
但凡是猶豫者,都會被猶太裔視作叛徒。
一旦失去了猶太資本的庇護,想要獨自在這個資本世界里存活下來。
將變得非常困難。
這一點。
這一點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不是嗎?
“呼。。。陸一鳴,說實話,我一直有一種隱隱的感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或許,從一開始,我就上了你的套。”
“拉里先生,你剛剛都說了,這是一種錯覺。”
陸一鳴聳聳肩,自已才不會承認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,不是你找上我的那一刻,而是更早的時侯,甚至說,是你,鼓動著老尼爾森,向我們全面開戰,可能當時,你就已經算準了這一天的到來。”
“拉里先生,我是一名商人,不是巫師,我算不到這么遠,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巧合。”
陸一鳴主打一個打死都不承認。
“好吧,或許是我想多了,要不然的話,你就太可怕了。”
這棋局,布置的太過恐怖了。
將超級大國,將所有的頂尖組織,全都算計在內。
真要是有這樣的可能性。
那就是眼前的這個眼前人,將所有人,都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真要是這樣的話,拉里先生都不敢想像下去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此時的瞿穎,則是剛剛準備將一片培根,放進自已的嘴里。